“家主,有件事我必須向你彙報一下,好幫助你更全面的審視‘陸小白’這個人。”

尚英以絕對強硬的姿態,表達了自己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後,尚一鳴鼓足勇氣,打破了禮堂中的肅殺氣氛。

尚英睥睨了一眼尚一鳴,點頭道:“說吧。”

尚一鳴離開座位,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疊密封的情報,拆開後襬到了長桌中央的投影儀上。

拆開的情報,被投影儀投至禮堂穹頂的幕布上,讓長桌上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細節。

當情報完整的展現在禮堂頂端的那一刻,尚一鳴開口道:“孫獼引爆夢樓古樹的事,是他自己作死留下了證據,但傑少爺和原黑甲小隊成員順子的交易,卻是瞞著所有人進行的,就連那交易用的五百萬點數,都是從傑少爺戶頭流出的,根本不可能被外人知道,可整個四大區的大型公會,人手一份前因後果,其中細節簡直比傑少爺自己都清晰。”

身為尚家情報組織的一把手,尚一鳴的心思,要比尚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要更加細膩。

年幼時便開始在各大諜報組織中摸爬滾打的他,看事情往往比一般人要刁鑽,更容易發現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而眼下這份情報,就是在得知了尚傑才是幕後黑手後,尚一鳴一直在調查的盲點。

這一年多來,除了正常的情報蒐集之外,尚一鳴一直在動用自己的關係網,去調查那些不知從何處寄發,飛往各大公會手中的有關情報。

一年的調查下來,尚一鳴所有的情報手段,似乎都在那個神秘人面前失效了一般,根本抓不住任何的蛛絲馬跡。

就在尚一鳴幾乎絕望的時候,一份來自荒城監獄的記錄,擺在了他的面前。

在將那份記錄查透徹後,所有堵塞的思路,在瞬間暢通無阻。

那些零碎的資訊點,飛快的在尚一鳴腦中組合,繪成一幅完美的傑作。

“說重點。”尚英微微皺眉,去年關於尚家買xiong殺人的新聞確實漫天飛,但始終也查不出來個所以然,就乾脆擱置了,沒想到時隔一年,尚一鳴居然把這件事翻了出來。

尚一鳴深吸一口氣,說道:“重點就是,將傑少爺所作所為一點不落的公之於眾的那個人,叫陸英。”

“!?!?”

尚一鳴話音剛落,禮堂中的所有人,無一例外瞪大了眼睛。

更有甚者,嘴巴張大到下巴直接脫臼,“咔”的一聲砸在長桌上。

尚英嘴唇微顫,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開口道:“你說的陸英,是哪個陸英?”

尚一鳴將映在禮堂穹頂的情報放大到一角,言辭懇切,眼神犀利,“曾經一手策劃了四大區金融改革,用短短一年時間,將四大區經濟向前推動了四十年,信仰王座芬里斯稱其‘一人可抵兩王座’,現任東區商會會長,陸英。”

砰!

當尚一鳴把這一連串的頭銜說出,尚英僅剩的從容被全部打碎。

尚英憤怒的拍桌大吼道:“不可能!自從接管了東區商會後,陸英就一直不問世事,東區前些年的經濟崩盤他都沒出手,怎麼可能插手這樣一件根本和他沒有關係的小事!”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所有的證據,都將線索指向了陸英,家主,我不會錯的,陸小白這個人,我們不能惹。”

尚一鳴將情報的最後一頁投影到穹頂,上面清晰地放映著陸小白和陸英兩個人在電梯中交談的畫面。

陸英笑容和煦,陸小白姿態恭敬。

儼然一副溫和長輩和乖巧晚輩的和睦畫面。

“夠了!”

啪!

尚英捏碎面前的杯子,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道:“今天到此為止,關於陸小白和vita的事暫且擱置,散會!”

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些人,在聽到“散會”兩個字後如獲大赦,恨不得長出八條腿,狂奔出這座華貴無比,卻又暗藏殺機的禮堂,

“爹!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陸小白一個地球人,欺負到咱們頭上,這是不把咱們尚家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