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陸小白沒有去晨跑。

早晨六點多鐘,除了趕去學校的初高中學生們,路上還沒什麼人。

陸小白拖著之前肖大媽借他的小推車來到菜市場,把小推車還回來的同時順便去包子鋪買早飯帶回家。

到家的時候,李琳剛好起床洗漱,母子倆難得早上一起吃飯。

吃過早飯後李琳騎著電動車去超市上早班,陸小白上午的課在十點鐘,不需要去那麼早。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日曆,週末開始期末考試,也就只剩下最後兩天了,考試前基本也不會講課,都是讓自己複習。

稍微拾掇了一下屋子,擦乾淨廚房的灶臺,陸小白騎車去學校。

雖然不用上課,但該收拾的東西還是得收拾一下,不然考完試還要回學校搬東西就很不明智了。

不用著急趕著去上課,陸小白也就沒騎很快。

九點多鐘,穿過市區最擁擠的一段路之後,就到了一路往南騎就能到學校的湖東路。

一隻手握著車把,陸小白直起身子慢悠悠的往南騎,吹著夏天早上的湖邊風。

夾雜著湖水的土腥味和柳葉味道的風,吹散了來自市區的悶熱的焦躁感。

從大路下去,騎在還沒什麼人的湖邊小道,陽光被柳樹和綠植擋住,湖面波光粼粼,“梭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

左手的公路對面是5A級的山,右手的欄杆外是4A級的湖,中間腳踏車上的是十九歲的少年。

陸小白停下車子,越過湖面,遙遙望向對岸的別墅區。

以前只希望把生活過好,讓李琳衣食無憂,不再為兩三千塊忙忙碌碌。

別說是4A 級景區邊上的別墅了,能在離市中心近一點的地方有個百十來平米的家,就足夠陸小白拼命的了。

可是現在,自己突然就有了徹底改變原本平凡生活的資本,稍微狠下心來,或許就是數十億現金入賬。

開啟窗就是湖景的大房子,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觸手可及起來。

“等到我有實力保住我的冰箱,就帶著老媽搬來這裡。”望著對面的別墅,陸小白暗暗發誓。

平時半個小時就騎完的路程,陸小白今天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騎到學校門口。

本來想先去收拾一下東西,該賣的賣掉,該扔的就扔,結果一路上晃晃悠悠,進到校園的時候馬上就十點鐘了。

把車停在教學樓外面,陸小白火急火燎的往教室跑,結果還是遲到了。

不過好在這堂課的老師認識陸小白,又臨近期末,也沒說什麼,就讓陸小白找位置坐下了,

陸小白找到中間的空位坐下後,陸小白一個班的同學挪到他身邊,調笑道:“難得啊,陸小白也有遲到的一天。”

陸小白放下書包,朝那人笑道:“前兩天我還翹課了呢,你不知道?”

那人帶著些許的小驕傲道:“嗨,我一星期也就來上兩節課,哪知道誰哪天沒來上課。”

陸小白不置可否的笑笑,從包裡拿出課本。

這堂課在開學之後沒多久就被自己吃透了,老師講些什麼,陸小白都沒聽進去,只是翻著課本在那裡神遊。

旁邊以翹課為榮的男人叫鄧南,和陸小白一樣,不在學校宿舍住。

不過和陸小白不同的是,他是因為家境實在太好,住不慣四人一間的宿舍,一個人跑到學校附近租了個複式洋房。

鄧南是南方人,長相和身高都不算出眾,在南北交界的這座城市裡,一米七多一點的身高真的拿不出手。

不過因為他臉皮足夠厚,出手也足夠闊綽,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裡,他就禍害了不少彭傅市各個大學的女學生。

據和鄧南關係不錯的同學講,那棟複式小洋房,幾乎每個角落,都躺過不同的女人。

陸小白並不反對性自由,但鄧南這種毫無節制,三天換一個的“自由”,陸小白還真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觸。

階級不同,觀念也不同,維持同學關係就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