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茶在雪地中紮了個馬步,兩臂向上交叉,擋住獅王下踢腿的同時,兩隻手掌穩穩地扣住了獅王的右腿腳踝,不讓他抽身。

陸小白從雪地上爬起,沒有經過多少思考,不遺餘力的提出一腳。

陸小白裝甲下的眼神,澄澈如雪谷的天。

毫無陰翳的目光,純淨的比水中貴族還要無暇。

但那下意識踢出的一腳,不偏不倚的踢到了獅王的小獅王。

獅王堅毅的臉龐開始扭曲,劍眉星目擠成了“浪眉三角眼”。

前一秒鐘,獅王還在慶幸,黑甲小隊的人都是純良的年輕人。

下一秒鐘,小獅王就遭到了毫無人性的毀滅性打擊。

獅王扭曲著身體,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冰茶的雙手還牢牢地扣著自己的右腿,不讓它放下。

“你們…好狠的心……”獅王咬著後槽牙,從喉嚨裡憋出了這幾個字之後,就放棄了抵抗,兩手捂住襠部,開始在雪地上打滾。

察覺到獅王的受打擊部位後,冰茶慌忙鬆開兩隻手,讓獅王全心全意的在雪地上冰敷止痛。

接住烏圖美仁凝聚出的普通羽箭,冰茶抓著箭桿,將剪頭對準獅王的喉嚨,一箭紮了下去。

明明是極其狠辣的出手,陸小白和冰茶卻從獅王的眼神中看到了感恩和欣慰。

好像這一箭,不是取走獅王姓名的羽箭,而是丘位元射出的,溫馨浪漫的羽箭。

獅王含淚帶笑的表情下,化作藍光消失在陸小白和冰茶麵前。

“獅王,淘汰。”

隨著獅王的淘汰,陸小白身上的裝甲剛剛好到了時間,解除了變身。

“隊長,你這腳……有水平。”冰茶把插進冰面的箭頭拔了出來,然後有意無意的和陸小白拉開了距離。

陸小白尷尬的笑笑,跑到烏圖美仁身邊,扯過那張破爛的獸皮,蓋在了自己和烏圖美仁身上。

冰茶還處在狂血狀態,零下十幾度的雪谷,對他來說,其實還有些舒服。

烏圖美仁咕嘟咕嘟的灌下半瓶恢復藥劑,臉色比剛剛射出金色流矢的時候,要好上一些。

三個人湊在一起,一直沒有聽到老鷹的淘汰提示,也沒辦法搬開冰石和他打,就乾脆找了個避風的犄角,覆盤剛剛的戰鬥。

經過剛剛的戰鬥,黑甲小隊眾人的定位,越來越清晰了。

冰茶和平頭的組合,有兩個作用。

一是迅速解決戰力孱弱的對手,二是努力拖延戰力高強的對手。

烏圖美仁則是重要的主攻手,能夠一箭翻轉戰局的存在。

陸小白呢,手上沒炮的時候是個抗傷害的肉盾兼職戰士,有炮的時候就是一換一甚至一換五的天神。

水木是制空的重要元素。

順子,就是工具人。

即便是淘汰了,幸運的餘蔭也能惠澤到陸小白,讓他炮筒的方向沒有歪掉。

三人覆盤的差不多了,水木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了過來。

“我被石頭砸暈過去了,在深坑裡,你們怎麼樣?”

陸小白笑道:“除了被埋在冰石堆裡的老鷹,獵荒小隊已經全部被淘汰了。”

那頭的水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那我就在這邊等結束,就不過去了。”

說完之後,水木就沒了聲音,任這邊三人討論的熱火朝天,也不插嘴半句。

過了大概四十多分鐘,陸小白的冷卻時間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黑甲小隊眾人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機械提示音。

“老鷹,淘汰。”

“黑甲小隊,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