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洞爆炸開始的時候,獅王三人就已經攀著曲折的天梯,到達高崖的正上方。

爆炸結束之後,三人在高崖上方,幾乎沒有落腳地的冰石上站立,等待出手的機會。

等到猴子和土匪走出冰洞,完全吸引了高崖上幾人的目光,躲到了冰柱後面,獅王就開始雙手蓄力,想要憋個大爆炸出來。

蓄力完畢之後,在凌冽的寒風中,獅王輕聲說道:“可以了。”

接到獅王指令的瞬間,土匪就從冰柱後面衝了出來,把烏圖美仁他們的注意力聚焦到自己身上。

土匪露面的一瞬間,獅王從上方跳下來,順帶著把手上凝聚的爆炸彈扔向烏圖美仁。

或許是山頂風大,爆炸彈被冰雪給吹歪了一點,沒有直接砸到烏圖美仁的頭頂,而是在烏圖美仁身體一側爆炸開來。

烏圖美仁和順子裹著的獸皮,吸收了一部分爆炸的熱量,卻抵擋不了爆炸的衝擊力。

從二十米的高崖上摔落之後,兩人掉在了雪地上,打了幾個滾,咳嗽著爬起來。

順子現在的身體算不上強力,但已經要比前段時間好上很多了,甚至比一般的成年人,還要更結實一些。

落地之後,藉助雪地和厚實獸皮的緩衝,順子其實沒受多少傷,頂多算是身體受到了一些震盪。

但烏圖美仁要慘的多,正面抵住了爆炸的衝擊,沒有讓爆炸的餘波侵擾到順子。

側邊的獸皮,完全被炸燬,烏圖美仁硬生生靠著自己的身體,幫順子擋下了他本應受到的傷害。

烏圖美仁從地上爬起來,拉弓的右手,止不住的顫抖,甚至沒有辦法凝聚出一根完整的弓箭。

爆炸之下,烏圖美仁的右臂外側,再沒有一處乾淨的面板,整條手臂都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翻起的皮肉下,大顆的血珠滴落在雪地上,把山谷的潔白,染成紅色。

看到不斷滴落,豆大的血珠,順子連忙從手環中取出治療藥劑,噴在烏圖美仁的右臂傷口處。

剛噴上藥水,順子就被一顆子彈穿透胸膛,倒在了雪地中,化作藍光消失不見。

“順子,淘汰。”

遊戲開始的第一個小時零五分鐘,順子成為了第一個被淘汰的人。

老鷹跪立在高崖上方陡峭的冰石上,駕著狙擊槍,歪頭輕聲道:“一個。”

這一槍老鷹本來是想打烏圖美仁的,但不知怎麼的,瞄得好好的,子彈卻打在了順子的身上。

這就是順子能力的作用了。

先是被炸下高崖,卻沒受到任何的傷。

再然後給烏圖美仁處理了傷口後,讓有作戰能力的烏圖美仁活了下來,自己毫無痛感的被淘汰掉。

這一切,都是幸運之神的安排。

順子被淘汰後,烏圖美仁踉蹌著跑向高崖下方,躲避老鷹的子彈。

瞄準鏡裡沒了烏圖美仁的蹤跡,老鷹也不糾纏,當即調轉槍口,瞄向冰茶。

“不要打冰茶,他的特性類似狂戰士,等會兒一口氣解決他,先把水木和烏圖美仁幹掉。”獅王的聲音出現在耳麥中,老鷹再度調轉槍口,對準水木。

野豬和獅王兩人一齊動身,一個揮舞著鍋底大的拳頭,一個手上發出噼啪的爆炸聲,衝向水木。

冰茶看到高崖上的情形,大喊道:“平頭,去幫水木!”

隨後,就掏出匕首,迎向土匪劈來的雙刀。

得到冰茶的指令,平頭四肢著地,狂奔向水木。

顧慮到頭頂的老鷹,水木不敢輕易和獅王兩人動手,揮動翅膀,身形急退,和兩人拉開距離。

平頭在這種地形上,速度遠超兩條腿行動的人類,不到十秒的時間,就已經跨過五十米的距離,躍到水木的頭頂,用後背替她擋住了來自上方的子彈。

擋下子彈後,平頭扭頭對著水木,急切的“嘎嘎”了一聲,然後轉身迎向獅王和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