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休假,昨天就已經報備林秀苗,晚上要和阮青在外面過夜的林鴻,斥巨資,帶著阮青,在市中心地星級酒店,開了間在兩百米高空,能夠俯瞰整個市中心地豪華套房。

嗨玩了一整天的林鴻和阮青,回到酒店之後,雙雙癱倒在床上。

甩掉鞋子,林鴻長嘆道:“怎麼玩一天,比在手術室呆一天還累啊!”

阮青在床上滾了一圈,掙扎著起身,虛弱道:“我先洗澡,太累了。”

林鴻“嗯”了一聲後,就閉上了眼睛。

等到阮青洗完澡出來,吹風機巨大地鼓風聲,都沒把林鴻從酣睡中吵醒。

一直到酒店地餐廳送晚餐上來,阮青才把林鴻叫醒。

短暫睡了一覺後,林鴻地精神稍稍恢復了一些,但看起來依舊是一副疲累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阮青順嘴問道:“你覺得無法之地那個陸妖,能打破你創下的記錄嗎?”

林鴻抬起頭,迷茫道:“陸妖?誰啊?”

“就最近聲名鵲起,殺掉了克羅克的話題人物陸妖,你不知道嗎?”

林鴻的回答,顯然驚到了阮青。

旁人不知道就算了,身為時代七子之首,東區王座公會阿拉丁公認的下任會長人選,林鴻怎麼可能對這種爆炸性的新聞一無所知?

阮青驚訝的表情,讓林鴻來了興趣,三兩口把牛排塞進了嘴裡,解釋道:“東極島那邊出了點狀況,會里騰不出人手,所以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那邊,不太清楚外面的事,你剛剛說的…陸妖?是什麼人?”

阮青乾脆放下刀叉,給林鴻科普起了當今時停界各大公會最為轟動的新聞。

“照你這麼說,克羅克輸掉賭鬥,其實是大意輕敵了,不能說是這個陸妖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時代之子的標準了吧?”

聽完阮青的描述後,林鴻對“二十歲天才少年強勢擊殺時代之子”這個噱頭,表示出疑問。

而且,據阮青描述,自始至終,這個叫陸妖的年輕人,都沒有對克羅克造成什麼有效的傷害。

將克羅克一擊必殺置於死地的,只是陸妖的一頭契約獸。

這並不能代表陸妖本身具有能夠擊敗時代之子的力量。

阮青辯解道:“可是,他的確在競技場上做到了一穿二十,還都是lv。7的年輕精英。”

林鴻起身從酒店冰箱裡拿出一瓶咖啡,搖頭笑道:“我的傻媳婦,我年輕那會兒,也是個以一當百的猛士啊。”

看著阮青還要再和自己爭執的樣子,林鴻抬起手,用極具荷爾蒙的磁性聲音,“轟”出一句低音炮:“每年都有橫空出世的天才,但又有哪一個能看到我的車尾燈?”

灌下一口咖啡,林鴻舔了舔嘴唇,用了兩秒鐘時間,把上衣脫掉的同時,順便解開了腰帶。

不給阮青拒絕的機會,林鴻一把橫抱起起阮青,發出禽獸一般的怪笑。

“這一晚上房費好幾千,可不能浪費了,誒嘿嘿嘿~”

“討厭~”

————

陸小白最近這段時間過得,有些膽戰心驚。

時停界的大門,依舊是每天晚上六點十分,準時在陸小白的面前開啟。

但怪異的是,每一次陸小白踏進時停界的大門,一眨眼的時間,就回到了地球,時間開始正常的流轉。

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久了,陸小白就開始心慌。

畢竟那一連串的天雷,陸小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下來的。

只記得最後的最後,自己應該是昏過去了。

而身體,依舊是那副透明星空的模樣。

一個lv。7的小年輕,生吞下一枚lv。9強者蘊養了數十年的天雷種子。

這種事,本來就是亙古第一次。

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陸小白被動的,用身體去實踐,開了先河。

如果有得選,陸小白絕對不可能去做這種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