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白哥?白哥!”

“啊…啊?”

眼神呆滯的陸小白,被鄧南大嗓門喊醒,神情有些恍惚。

鄧南啟開一瓶酒,放到陸小白麵前,問道:“怎麼了啊白哥?”

“沒事。”陸小白輕輕搖頭,看著面前的啤酒,輕聲道:“我比你小一歲,天天叫我白哥,你不彆扭嗎?”

“那有啥彆扭地,那誰誰不是說過,達者為先,你啥啥都比我強,叫你白哥,應該地。”給自己啟開瓶蓋,鄧南豪爽的灌完半瓶,五官擠在一起,看起來很爽地樣子。

陸小白拿起酒瓶,嗅了嗅,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已經喝過不少次酒了,但酒地味道,陸小白依然不是很喜歡。

怎麼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東西?

既不解渴,也不好喝。

除了能讓人神志不清之外,陸小白想不到這玩意,還有什麼用途存在。

不過鄧南一個大少爺,都親自給自己啟瓶蓋了,不喝地話,就太不給面子了。

微微抿了一口,陸小白無奈道:“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不然聽著彆扭。”

解決了林禧順的事情後,陸小白在醫院裡躺了一天,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坐飛機回了彭傅市。

鄧南並沒有跟陸小白一道回來。

雖然救回了孫臻和蘇韻語,那塊地皮的事,還沒有徹底解決。

先鋒集團做錯的事,鄧先鋒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抹消掉。

既然做錯了,就要道歉賠禮。

接不接受是那家人的決定,而要不要道歉,則表明了先鋒集團的態度。

而鄧南,作為先鋒集團的大公子,在鄧先鋒分身乏術的時候,當然有必要留下,一力承當後果,完美解決之後,才會回彭傅市上學。

前前後後,忙活了半個星期,鄧南才從廣圳離開,回到彭傅市。

飛機剛一落地,鄧南就把陸小白喊出來,喝啤酒擼烤串。

在廣圳市這半個星期,忙前忙後,清湯寡水的,都快把鄧南饞死了。

報備沐遙之後,陸小白就跟著鄧南的位置共享,穿過一條條犄角旮旯的街巷,來到這家連門頭都沒有的燒烤店。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廣圳人,鄧南對彭傅市的蒼蠅館子,卻是瞭如指掌。

作為一個豪門貴紳的大少爺,鄧南對於大街小巷蒼蠅館子的喜好,卻是遠遠要高於米其林這種,形式大於內容的餐廳。

兩人坐下後沒多久,就到了六點十分。

在鄧南看來,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

其實,陸小白已經不停歇的逃亡了二十四個小時。

而且突然的力竭昏倒,也讓陸小白一下子有些不適應。

上次這樣突然的轉換世界,還是出車禍,被送進醫院的那天。

所以一時之間,陸小白也沒調整好狀態。

“鐺!”

烤串上桌,陸小白和鄧南碰了個瓶,問道:“事情解決好了?”

鄧南灌下一口酒,拿起面前的烤串,點頭道:“解決了。”

“這店你是怎麼找著的啊?味道是不錯。”陸小白擼了串羊肉,眼睛一亮。

雖然陸小白不常吃燒烤,不知道常規的燒烤攤,味道應該是什麼標準。

但食物的新鮮好壞,和燒烤師傅的火候掌握,陸小白是吃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