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遙的兩隻手抄底,繞到姚禾蘇腋下,十根手指交錯撓動,反客為主,把姚禾蘇撲倒在桌子上。

前一秒還悲天憫人,欲哭無淚的姚禾蘇,瞬間變成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地可憐人兒。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

“酷刑”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沐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手指的動作,不解道:“為什麼說陸小白是gay啊?”

姚禾蘇趴在桌子上,眼淚順著鼻樑流到桌子上,一副被玩壞了地表情。

認真起來地沐遙,力量是要比舉重冠軍還要大地。

就算只是開玩笑使出的手勁兒,也足夠讓姚禾蘇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掉腋下的酸爽。

失去了靈魂的姚禾蘇,屁股扭動兩下,沒力氣回答沐遙的問題。

“啪!”寧悄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一下姚禾蘇的“業大翹臀”,笑言道:“現代人談戀愛,當天開房睡覺都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再慢熱的死腦筋,兩個月也該親個嘴兒了…更何況,守著你這麼個大美人兒,談了半年,就牽個手,不是gay是什麼?”

姚禾蘇從桌子上掙扎著爬起來,喘著粗氣說道:“就是,咱們沐遙雖然胸小了點,但腰細屁股翹啊!我一娘們看了都心動,他一大老爺們,沒反應?”

完全沒有注意到沐遙跳動的眼角,姚禾蘇的目光,移到沐遙的熱褲上,“這大白腿,嘖嘖嘖,饞死我了。”

“嗯?沐遙你幹什麼…啊!!!”

寧悄捂著臉,沒眼去看非要作死的姚禾蘇。

把姚禾蘇就地法辦了之後,沐遙靠在桌子邊,看向寧悄,小心問道:“談戀愛半年沒有接過吻,真的不正常嗎?”

寧悄走到沐遙面前,兩隻手抓住沐遙的肩膀,很嚴肅的看著沐遙的眼睛,“別說男人了,就連我一個直女,離這麼近看你都想要親你,如果是一個正常男人,不可能毫無反應的。”

沐遙低下頭,居然很認真的開始思考起陸小白的性取向問題。

姚禾蘇癱在椅子上,欲哭無淚道:“悄悄說想親你就沒事,我說對你心動就要捱打,天理不公啊~”

————

結束了回憶,沐遙看著陸小白不知所措的樣子,既好笑又好氣。

自己在陸小白這裡,難道真的沒有魅力嗎?

路燈昏黃,沐遙並沒有看到,仰起脖子,和自己拉開了一些距離的陸小白,臉上泛起了不對勁的粉紅色。

兩隻眼死死地盯著路燈,陸小白結巴道:“關係…當然可以更進一步…只是…”

“只是什麼?”沐遙逼問道。

陸小白用力把頭抬起,不去看沐遙的眼睛,“就是…嗯…”

在陸小白麵前,一向溫和歡樂的沐遙,第一次失控大吼起來:“就是什麼啊!你個大老爺們能不能乾脆一點!”

陸小白不再試圖磕磕巴巴的辯解,低下頭,直視沐遙的眼睛,直言道:“我不敢。”

得到了陸小白心底的答案,沐遙沒有驚喜也沒有失落,眼底寫滿了錯愕,“不敢?為什麼?”

陸小白捏了捏沐遙的臉蛋,笑道:“我想慢一點。”

在陸小白的認知世界中,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是有自己的“命數”的。

走過的路,見過的風景,路過的橋,牽過的手……這一切,都是有上限存在的。

就像運氣一樣。

有些人,在年輕的時候,突然有一天,一切都變得順遂起來。

友情、愛情、事業、金錢,全都瘋了似的湧入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