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前,聚在封天大陣周圍,試圖摧毀這個惹人厭的陣法的一百多位偽神,已經走了七七八八。

剩下地幾個,也是對人類地到來感到驚訝,還未來得及離去的。

天江六神,則是聚在了封天大陣外,乾脆就地喝起了酒。

雖然神界早已不復往日榮光,但酒肉之流,還是有辦法弄到地。

“天江,你這戲演地,牛啊。”

“就是,那三個人類被哄得一愣一愣地,壓根兒就沒想到我們是在騙他們。”

“說起來也好笑,我聽天江講故事的時候,差點兒就沒憋住,漏洞也太多了。”

“這三個人和之前那六個,完全沒辦法比啊。”

天江灌下一大口仙釀,神色陰鷙:“你們說,十五年前那六個人,會不會就是人界最高的戰鬥力了?”

薩奇丹晃了晃已經見底的酒壺,不悅道:“那還用說,那種變態要還不是最高戰力,恐怕人界早在幾千年前,就和神界交換名字了。”

天江給薩奇丹倒了半壺酒水,邪笑道:“那我們還怕什麼?等到陣裡的那群老頑固死光,打去人間界便是。我還不信,以我們的實力,蕩不平一個人間界?”

力司和荷馬碰杯後,皺眉道:“話是這麼說,剛剛那三個人裡,年齡大的那一男一女,氣場還是挺可怕的。”

天江大笑道:“可怕又怎麼樣,還不是去那‘牢房’裡待著了。”

荷馬從懷裡掏出一隻雞腿,狠狠咬下一口後,重新塞回懷裡,“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不下去了,人間界的美酒美食美人,我可太饞了。”

天江看向身後的封天大陣,笑道:“快了,那群老頑固活不了太久了。”

“天江…是我眼花了還是…”

剛想和薩奇丹喝一個,薩奇丹就舉著酒壺,呆呆的看著天江的背後。

“怎麼了?”天江眉頭皺起,轉身向遠處看去。

不知何時,組成封天大陣的數百座通天塔,已經變作了漫天的碎屑。

陰暗的天空下,赤紅的土地上,金色的光芒,宛若太陽一樣,從遠處緩緩升起。

漫天的通天塔碎片,在金光的照耀下,就好像下了一場象徵著希望的,金色的大雨。

金色光芒的中央,是一個只是看一眼,就讓天江手腳發軟,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的神祇。

“天…天帝…”

似乎是聽到了天江的呢喃之音,隔著遙遠的距離,天帝側過身,淡淡的看了一眼天江六神。

金色的瞳孔,散發出無盡的威壓,只是一眼,就讓天江六神直接跪倒在地。

即便是在強者如草芥的神的世界,天帝的實力,也是亙古絕代的第一人。

尋常神祇最多不過半月,就會在暗毒的侵蝕下化作墮神。

強一些的神祇,也撐不過數月。

可這位名號天帝的神,卻在暗毒的侵蝕下,度過了百年之久,依然擁有清明的神智,和毫不縮減的無上實力。

“去…去叫神…那群舊時代的殘黨出來了!”

天江很清楚,根本不需要神來提醒,只要不瞎,就都一定看得到這片神界獨一無二的金光。

他對著薩奇丹吼出的那句話,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慫包。

天帝閉上眼,身體放鬆神情淡漠,連楊過和忱魚雁都不得不歎服的精神力,將整個神界都收入眼底。

沒有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