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紅城,泰勒•阿爾文。”

“旮旯鎮,甘步林。”

雙方就位之後,芬里斯又一次朗聲道:“十三之戰第五回合,開始!”

梳著工整大背頭的泰勒•阿爾文,從戰術小馬甲的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輕輕彈起後用手握住:“Heads or tails?”

甘步林轉了轉肩膀,一本正經地做起了廣播體操,一口純正地家鄉話,樸實地道滿載人氣兒的同時,把泰勒•阿爾文想裝地逼無形打散:“俺聽不懂,恁能不能白講那鳥語,整點兒人話?”

泰勒•阿爾文嘴角抽搐兩下,平復內心地躁動,耐著性子又來了一遍:“猜正猜反?”

甘步林在原地來了兩個高踢腿,氣喘吁吁道:“恁要這麼說,俺就聽得懂哩,俺要帶字兒地那一面。”

泰勒•阿爾文把掌心鬆開,紳士儒雅的笑容掛在臉上:“I'm real sorry,It's the opposite。”

甘步林結束身體上的動作,兩次深呼吸後,平靜道:“俺聽不懂恁那鳥語,但我看恁這意思,是俺猜錯哩?”

泰勒•阿爾文將硬幣收回戰術馬甲的上側口袋,對著甘步林比了個標準的英式紳士禮,“是的先生,第一回合,是我贏了。”

“咋就恁贏了哩?這不還沒打?你使孬的?”甘步林一臉迷茫暴躁的樣子,似乎沒明白為什麼還沒開始打對面的洋鬼子就宣稱自己已經贏了。

泰勒•阿爾文微笑道:“請容我向您解釋,甘步林先生。”

甘步林滿臉疑惑,呆愣愣的點點頭,等著泰勒•阿爾文的後話。

泰勒•阿爾文抬起頭,指著天上一顆快速逼近的“星星”說道:“我的特性發動起來需要一些時間,所以在打起來之前,我需要稍微拖延一下。”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甘步林先生。”

伴隨著泰勒•阿爾文的宣戰發言,橫貫千里之地的巨獸山谷上空,出現了一顆劃破天際的巨大火球,將凌晨時分的黑夜劃破。

從月城或者星城的位置,朝著巨獸山谷的方向看,此刻的巨獸山谷,亮如白晝。

超高速墜落的隕石砸在競技場上,剛好落在了甘步林和泰勒•阿爾文的中間位置,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競技場上,又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甘步林探出頭,好奇的打量坑底的隕石,淳樸天真道:“恁特性就這啊?這也砸的不準啊?”

泰勒•阿爾文微微一笑,言語之中透露出數之不盡的自豪和驕傲:“我的特性叫做星隕機甲,從天而降的隕石破開之後,才是我特性的真正展現…當然,如果能直接砸中的話,隕石也可以是我的特性。”

話音剛落,坑底的隕石就綻放出一抹黃色的光芒,光芒消逝之後,坑底的隕石,已經變成了一套科幻電影中出現過的載人機甲。

“小型機甲嗎…算了,也足夠拿下勝利了。”泰勒•阿爾文手掌一揮,坑底的土黃色機甲騰空而起,在空中噴氣解體,整齊排列在泰勒•阿爾文的面前。

泰勒•阿爾文原地起跳,解體後的機甲部位迅速貼到泰勒•阿爾文的身體上,轉眼之間,泰勒•阿爾文就已經坐在了這架小型機甲的中央,手握操縱桿,睥睨天下。

“嗨呦,恁還別說,還怪帥的哩這小玩意。”看到機甲解體拼裝的畫面,甘步林眼裡的光差點就要閃出來。

不止甘步林,在場的不在場的,只要還在看這場戰鬥的男人,無論老少,都被泰勒•阿爾文的機甲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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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不比女人香嗎?”某區某城市某棟居民樓中,熬夜看轉播的男人,看了一眼身旁早就已經進入夢鄉的女孩,狠狠灌下一大口啤酒。

單身多年的鹿仁賈,看著螢幕中的機甲,熱淚盈眶的撕掉了牆壁上的美女寫真,從床底落滿灰塵的鐵皮箱子中,翻出了曾經陪伴了自己整個童年的機甲戰士模型。

不顧辛勞,一邊看著十三之戰,一邊和女友徹夜奮戰的勇士,無視身下人的“慢一點”、“我不行了”…,奮然加速衝刺,高呼到:“我做夢都想開這玩意啊!”

坐在院子門口古槐樹的下面,看著螢幕裡土黃色的星隕機甲,九十七歲高齡的李大爺顫顫巍巍的站起,高舉著老黃木柺杖,喊出了近二十年來最熱血的一句話:

“機甲才是男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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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上,泰勒•阿爾文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愛慕和憧憬。

“鐺~”

“哐哴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