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白一夥人趕到落雪坡山腳的時候,老酒淘汰的聲音恰巧響起。

“還是晚了一步啊。”冰茶扶著腰上地黑作,輕聲嘆氣。

陸小白攏緊大衣,埋頭向前,“不晚,落雪坡只有一條路,我們向上走,一定能遇到西區地人。”

順子緊緊跟在陸小白身後,靠著陸小白的身體來抵擋上面肆虐地風雪,讓自己少受些風寒,“快一點吧,早點打完,早點回去吃飯。”

烏圖美仁高吼道:“為了漢堡包!”

順子翻了個白眼,“也為了能準點吃上晚飯。”

陸小白扭頭笑著看向冰茶,撥出一口白霧,“等下要靠你主攻了。”

冰茶握著黑作刀柄,摸了摸平頭地小腦袋笑道:“交給我們就是了。”

“嘎嘎!”

水木不高興道:“我不行嗎?”

陸小白沉吟片刻,一板一眼地“解釋”道:“冰茶和平頭是‘坦克’,你是‘戰士’,他們兩個開團,你打收割。嗯,沒錯。”

水木沉默了一會兒,所問非答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會忽悠人了?”

沒給陸小白思考的時間,水木笑吟吟道:“不過你這個說法我還挺中意的,這次就算啦。”

陸小白如釋重負,微不可查的嘆出一口氣,順子小聲嘀咕道:“女人真麻煩。”

話音剛落,水木的鐵拳就砸在了順子的腦袋上,“你麥沒關。”

順子哀嚎一聲,兩條寬敞褲腿下的小細腿撲稜起來,眨眼間就超過在前開路的陸小白,一馬當先衝上落雪坡。

在落雪坡山腳與山腰的中間,將陸小白幾人搖搖甩在身後的順子,看到了從山腰上緩緩下山的十個人。

隔著百十米的雪坡,藉著大雪掩護,西區的人並沒有發現下面的順子,還在悠閒的聊著什麼。

西區僅剩的最後一名隊長,作為一個“法師”,遠端干擾戰場的前提下,還要肩負起指揮八個西區隊員的重任。

而這八個人裡,只有一個自己的隊員,另外七個都算是“敵對小隊”的成員。

雖然因為戰前協議,三支隊伍臨時組到了一起,但這三隻隊伍之間是有著一些小矛盾的。

這些小矛盾,在三位隊長都在的時候還好一點,現在僅剩一位隊長,根本沒辦法調和三隊之間的行事差異。更何況他還是三個人中最弱勢的一個。

諾斯凱特和另外兩支隊伍的人拉開距離,湊到拉里芬多奇身邊小聲道:“隊長,剛剛的淘汰播報,南區和北區的人,好像都沒了。”

拉里芬多奇點頭,凝重道:“只聽到了九五二七被淘汰的聲音,而且星源還活著,四個人換掉三十個人,有點詭異。”

“有什麼好詭異的,雪光城這地方這麼玄乎,說不定就是南區的蠻子腦袋不好使,觸發了什麼古代機關,搞了個團滅。”肌肉男諾蘭德•布蘭芬瑟如是說道。

拉里芬多奇皺眉道:“諾蘭德,你也是和金凱文交過手的,你覺得那個傢伙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嗎?”

諾蘭德•布蘭芬瑟輕蔑一笑:“那傢伙不過是靠著武器和裝備堆起來的草包,褪去那層皮,他算個什麼?”

拉里芬多奇閉上眼,不再和諾蘭德爭執。

西區現存的九個人中,拋去隊長這個標籤之後,最能服眾的,其實還是諾蘭德•布蘭芬瑟。

原因無他,這個趾高氣昂,讓人討厭至極的傢伙,算是西區現役編外小隊中最強的傢伙。

剛剛和巨俠小隊的戰鬥中,正面迎戰老酒的,就是諾蘭德•布蘭芬瑟。

雖然一對一的時候打不贏老酒,但一場混戰下來,諾蘭德只算是受了些皮外傷。

“隊長,西區的人都在我上面,很近。”找了個石頭作為掩體,順子靠著石塊,對著麥通知陸小白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