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的血番茄被熊洛克霍霍光了,陸小白只能從冰箱裡找出味道比較合適的替代品,笑道:“像任務所這樣家大業大地公司,最無情了。你又不是任務所地什麼功臣,無緣無故曠工一個月,只要不傻,都猜的到。”

艾娃垂頭喪氣地靠在門框邊上,“哥你說我去哪找個合適地工作比較好啊?我也沒什麼本事。”

陸小白抱出一個大面盆,開始揉麵,“黑甲小隊地後勤部長職位,不是已經許給你了嗎,怎麼,你還想打兩份工啊?”

艾娃瞪大眼睛:“啊?”

陸小白調笑道:“黑甲小隊接下來的工作會很多,日常生活不少事情要處理,需要一個‘保姆’一樣的人,反正你也沒工作,難不成要我再去貼個招聘廣告?”

“啊!!!小白哥我愛死你了!”反應過來陸小白話中含義的艾娃,尖叫著飛撲到陸小白身上,兩隻手臂緊緊環著陸小白的脖子,身體幾乎貼到陸小白的身上。

陸小白拿著青茄的兩隻手高高抬起,身體微微往後仰:“行了啊,差不多點,男女有別。”

艾娃腦袋用力的蹭了蹭陸小白的仰起的下巴,鬆開手臂後跳開,“嘿,那我去收拾陽臺,上面還有不少藥渣。”

陸小白“嫌棄的”用胳膊擦了擦下巴,佯怒道:“快去!”

艾娃吐出舌尖,調皮的笑笑,從廚房跑開。

冰茶回來的時候,陸小白剛剛把漢堡烤好,“先吃飯先洗澡?”

冰茶把刀放在前庭的櫃子上,“我先吃飯。”

陸小白把漢堡和蛋花湯放在桌子上,手隨意的在衣服上抹了兩下:“那我先去洗。”

洗掉身上的疲乏和汗漬,填飽了肚子,也已經三點半了。

雖然跑著去也能在四點之前趕到,但剛洗完澡的幾人,完全不想有這麼劇烈的大動作,就拿著腳踏車卡,在樓下花費了210個點數的“高價”僱了個老闆,開車送他們去遊戲廳。

森之城的道路很寬,可是四輪的車並不是很多,半個小時的時間,老闆開得很穩。

距離四點還剩下三分鐘,車子停穩後,黑甲小隊的一夥人推開了遊戲廳的門。

遊戲廳還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幾乎看不到除了工作人員之外的任何人。

偶有來客報名遊戲,也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填報完畢,離開這裡。

田苟的“歡迎光臨”憋在嘴裡還沒出來,就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歡…我的媽呀陸先生,您可算出現了,見不著您幾位的這些天,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啊,我…”

遊戲廳大門開著,田苟抱著陸小白,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情並茂的敘述了一大串講詞。

饒是以陸小白現在的身體力量,都廢了好大一股勁兒,才把田苟扒拉開。

黑甲小隊的幾人剛坐到沙發上,獅王就帶著獵荒小隊來到遊戲廳,連跟田苟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直奔陸小白就去。

還沒等陸小白站起來跟獅王打招呼,獅王就劈頭蓋臉道:“你們訓練,連個回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陸小白抬到半空中的手僵住,尷尬笑道:“還真沒有,每天都處在暈倒和即將暈倒的路上……”

獅王憋了一肚子的話,被陸小白這一句話徹底噎住,指著陸小白的手點了好幾下,也沒說出一句能反駁的話。

“…算了!總之這場友誼賽,黑甲小隊要不要參加?”沒有挑刺的機會,獅王恨恨的把手放下,說正事。

陸小白認真點頭:“當然要,訓練了一個月,正好需要檢測一下訓練成果。”

“好,我去跟上面說,田苟,把表拿來,四區熱身賽的那個。”獅王打了個響指,對著田苟招手。

田苟在櫃檯後面翻了半天,才抽出一張印著燙金花紋的厚實紙張,“後天那個比賽,不是已經定好參賽隊伍了嗎?”

獅王接過燙金花紋表,從手環裡拿出一支鐳射筆,“定好了,但是陸小白他們不是回來了嗎,爭取一下,反正海潮獵人他們本來也不想去。”

一邊說著,獅王一邊用鐳射筆在表上描描畫畫,等到表上出現了一排紅色的字型後,獅王把表拍在陸小白麵前:“填吧。”

陸小白從茶几上拿起筆,看著表格頂端紅色的“榮譽之戰”,抬頭看向獅王:“不是友誼賽熱身賽嗎?怎麼還弄了個榮譽之戰這麼高大上的名字。”

獅王笑道:“這種報名表,是四區聯賽專用的表格,這場熱身賽,也能算作是四區聯賽,只不過規模比較小,只打一場,不過規格是一樣的。”

陸小白點點頭,提筆將“黑甲小隊”四個字,寫在表格最上面一行。

五個人的名字都寫下之後,獅王指著表格右下角指紋一樣的圖案道:“對著那個金色的漩渦,一人擠一滴血進去,締約獸也要。”

陸小白又向獅王投去疑惑的目光,獅王解釋道:“為了確保是本人填寫,也防止表格外漏,大賽上出了么蛾子。”

“有刀嗎?沒帶的話我這裡有個匕…首…”

獅王好心好意的從手環裡掏出匕首,卻發現冰茶已經掏出了一把通體黝黑的長刀,利落的割破左手食指,把血滴在表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