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美仁開始了完全不可能的伐木工作。

兩頭扁平的斧子,一遍遍砍在這顆年齡超過千歲的大樹上。

森之城外的樹,隨著年齡的增長,除了粗細和長短之外,硬度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千年高齡的樹,就算是黑加覆身的陸小白,也難以破開樹皮,更不用說肉體凡胎,拿著一柄沒有刃尖的斧頭的烏圖美仁。

機械的揮砍動作,持續了很久。

雙手血淋淋的少年,握著斧柄的雙手,連伸直手指都做不到。

第二個被熊洛克拎過來砍樹的,是冰茶。

比烏圖美仁晚了一個小時的冰茶,被熊洛克告知,晚上會有“一拳”的獎勵。

冰茶不知道所謂的“獎勵”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拿著這杆連指甲蓋都劈不開的斧頭,別說是晚上六點,就算是到下個月的六號,他也劈不出十公分的深度。

冰茶想要跟熊洛克理論,被不耐煩的熊洛克一腳踹到了十幾米外,然後一巴掌拍醒之後,乖乖去砍樹。

最後一個到來的,是陸小白,比冰茶慢了一個半小時。

距離約定好的六點鐘,只剩下了三個小時。

熊洛克很興奮的對陸小白說:“上午你累積了兩下,如果砍不到指定的深度,還會再積累一下哦。”

陸小白不明白累積了什麼東西,但肯定是超時的懲罰。

被熊洛克拍擊了不下二十次額頭的陸小白,精神恍惚的的開始了砍樹的工作。

平頭則是很早就被熊洛克丟到了一個遍佈著lv.3毒蛇的巢穴。

“就在這裡待著,我晚上六點會來接你。”

丟下這句話,熊洛克就消失在洞口。

只有可憐的lv.1實力的平頭,根本做不到從毒蛇群中殺出去。

為了活命,平頭努力的蜷成一團,抵擋蛇牙的咬擊,繃緊身體,延緩毒素的蔓延。

順子和水木,已經被木偶陣打的不成樣子。

順子暫且不論,素顏時純淨淡雅,笑起來連雲雨都會變的晴朗起來的水木,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五官,身上也滿是傷痕。

如果不是熊洛克不斷地幫兩人緩解傷勢,這六個小時,兩人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即便是這樣,兩人依然沒能從木偶陣中闖出來。

水木最好的成績,是接連躲過了十一次木偶的撞擊,從陣眼,向外走出了三步的距離。

順子就比較拉垮,最多也就只躲過六次撞擊,走出兩步半的距離。

晚上六點鐘,木偶陣準時停下了運轉,熊洛克一手拎著平頭和順子,一手拎著水木,來到夢樓古樹的一樓大廳,把兩人一獾放進了電梯中。

下一個瞬間,熊洛克肩上扛著陸小白,手裡拎著烏圖美仁和冰茶,出現在電梯裡。

叫大廳的管理員幫忙刷了八層的卡,電梯門在管理員畏懼的目光中,緩緩關閉。

“小姑娘,浴缸裡的藥材,都配好了吧?”

一進門,熊洛克就對著空蕩的房間大聲嚷嚷。

艾娃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一地的“屍體”,結巴道:“好…好了…”

熊洛克把三個看不清本來模樣的生物,和三個眼中沒有半點光,靈魂都已經被累散的人丟進客廳,然後拿出六個彈珠一樣的東西。

把彈珠交給艾娃,熊洛克說道:“把這個,扔進浴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