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坐在吧檯的椅子上,將被子裡的白水一飲而盡,又問老闆有沒有什麼吃的,看了選單之後,順子要了一隻兩人份的烤雞,說記在遊戲廳賬上。

等了一會兒,老闆把烤雞端了過來,順子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

“小白哥變身之後的實力本來就強過隊長級,加上那把牛逼哄哄的古馳劍,一定沒問題的。”順子這麼想著,開始動手填飽自己的肚子。

當順子吃完一整隻雞又點了一杯汽水之後,大門上的鈴鐺響了起來,順子開心的扭頭望向門口,然後臉瞬間垮了下來。

已經變回人形的老酒,左手抓著被打昏的陸小白的腳踝,把他拖進了大門。

跟著老酒進來的,是十四個毫髮無傷的編外小隊成員。

而剛剛門外的戰鬥,讓包括老酒在內的所有編外小隊人員,再一次重新認識了陸小白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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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白一拳打中老酒胸口的月牙,沒造成什麼傷害之後,老酒那撲面而來的一巴掌,直接把陸小白掀飛出去將近十米的距離。落地之後的陸小白,也遲遲沒有爬起來。

但這一巴掌,恰好暴露了老酒融合魔熊獸之後的弱點,十米的距離之外,老酒根本就看不到陸小白在哪裡。

當陸小白緩過一口氣,慢慢站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老酒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的場景。想到了“熊瞎子”這個稱呼,陸小白一下子就找到了這頭蠻熊的弱點。

但知道了弱點沒用,自己的攻擊根本就破不開老酒的防禦,就算一直偷襲他,也只是拿木棍砸鐵牆,徒勞無功而已。

愁於沒有有效的進攻手段的時候,陸小白突然看到了自己手部的裝甲,陸小白一直都知道手部的裝甲要比身上的硬度要高,但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指尖的裝甲從來都不是貼著自己指頭形成的模樣,而是帶著小小的尖頭指甲。

回想起第一次和野豬的戰鬥,自己就是五指併攏,輕而易舉插進了野豬的手腕裡。

一直以來陸小白都依靠著裝甲賦予的強大力量,靠著毫無花哨的拳頭碾壓對手,就忽略掉了裝甲上一些不同尋常的設計。

包括遇到強大的壓力會自動洩壓,幫助自己更好的發揮力量、檢測強大的戰鬥力、自動修復裝甲、內建腎上腺素止痛劑等等,陸小白都是經歷了多場戰鬥之後才發現的,從來沒有找時間好好探究過裝甲的全部效能。

伸出食指,陸小白輕輕劃過地上被壓扁了的小草,小草當即被割裂開來。

而握緊拳頭,指尖的那點尖銳,也扎不到自己的掌心。

突然找到了對敵之法,陸小白胸中燃起了一股復仇之火。

從昨天晚上開始,被人面蜘蛛追,被魔面蛛王砍,被巨魔的恐懼所籠罩,再到剛剛被獅王揍一頓捆起來,又被面前這頭巨熊打飛三次。

對於遊戲廳種種“不做人”的行徑,陸小白所有的怨氣都集中到一起,爆發了。

陸小白開始繞著老酒快速移動,不讓他捕捉到自己的位置。

老酒雖然能看到有東西在不遠處晃過,但距離和位置他都沒辦法準確的把握,打之前也放下大話要單挑,總不能讓隊員偷偷給自己報位置。

就這樣,兩人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陸小白不敢輕易上前進攻,老酒也摸不到陸小白的位置。

過了大概三分鐘的時間,陸小白終於等到了老酒的空檔,欺身上前高高躍起,化拳為掌,五指作刀,狠狠刺向老酒的背部。

“嘎啊!”

指刀扎入老酒的後背一指的距離,在老酒吃痛的瞬間,陸小白就兩腿踩在熊背上,用力一蹬,拔出了插入熊肉裡的指甲,順便藉著熊背作踏板,快速遠離抓狂的老酒。

陸小白迅速離開之後,老酒的後背出現了四個血窟窿,往外嘩嘩滲血。

看到陸小白手指插入老酒身體的時候,野豬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右手手腕莫名隱隱作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