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冰茶和烏圖美仁都被打暈綁走之後,一直擲不出六來的陸小白,也被獅王和香草帶隊捉住了。

不過獅王沒下狠手,只是把陸小白綁了起來,擲不出六的陸小白,三個也不夠獅王打的,更何況旁邊還有個三色杯的色魔大姐頭。

和其他小隊交流了一下之後得知除了還在森林之家喝酒的巨俠小隊之外,其他幾隻隊伍都已經前往指定地點,獵荒小隊和三色杯合計之下,決定先去森林之家找巨俠小隊匯合,然後帶著順子和陸小白一起去往那裡。

獅王牽著繩子走在前面,陸小白一臉死灰的走在後面,兩隻手被綁的死死的,別說擲骰子了,連召喚骰子出來拿住它都沒辦法。

而古齒,在野豬施展特性也無法把它和陸小白分開之後,就乾脆將古齒和陸小白綁在了一起,反正那把劍看起來很頓,也割不開繩子。

拽了拽繩子示意陸小白走快一點,獅王不經意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弄到把劍啊?還沒有劍鞘。”

陸小白看了一眼獅王,做作道:“你一定要我滿臉失望的看著你嗎?”

獅王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不再搭理陸小白。倒是三色杯的隊長香草,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陸小白身上靠。

陸小白再一次躲過了那位性感姐姐的“不小心”崴到腳後,獅王忍無可忍道:“大黃草你能不能收斂點兒!回到你的地盤再發騷!”

香草壓根沒聽到獅王的聲音,哀怨的看了看陸小白,嬌柔道:“這弟弟生的這般俊俏,怎的不知道心疼女孩子呢。”

陸小白閉上眼就裝作沒聽到,一個大跨步走到獅王身邊,異常乖巧的和獅王肩並肩齊步走。

……

“小~白~哥~嗚~嗚~”陸小白剛被獅王押送到森林之家,就看到順子被綁成了一團毛線球,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喊自己。

粗獷漢子老酒把扎啤杯裡剩下的半杯一口悶掉,嫌棄道:“就這麼個寒摻玩意,差點就把爺爺今年工資全扣完,他孃的個西瓜橘子皮。”

獅王拽了拽手中的繩,無奈道:“主要是他。”

老酒放下杯子,走到陸小白身前,瞪大他那雙銅鈴一樣的牛眼,嘖嘖道:“那這一群新手,也沒必要出動這麼多人吧,咋的,遊戲廳想打造個偶像出來,這小子不同意,帶著隊員落跑了啊?”

獅王把陸小白和順子綁在了一起,要了杯白水,輕了輕嗓子:“上面沒仔細說,但好像為今年四區聯賽準備的兩頭巨魔,被他們小隊不知道用什麼法子給殺了。”

老酒瞪大眼睛道:“lv.6的那兩頭霸主級巨魔?被做掉了?就這倆細皮嫩肉的小後腿?”

坐在一旁思考什麼時候對陸小白下手的香草也覺得不可思議,那兩頭巨魔的實力誰不知道?

即便是今天這六隻隊伍聯手,在那兩頭怪物面前也只能說是勉強能夠一戰而已,不被打的妻離子散就算是好的結局了,更別說殺掉他們。

一時間,香草看向陸小白的眼神更加熾熱,像是餓了三天的大灰狼看到了一隻肥嫩的兔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