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陸小白變身之後手持古齒,在一顆已經死掉的巨大樹樁下挖出一個能容納幾人休息的樹洞,陸小白和烏圖美仁守上半夜,順子和冰茶守下半夜。

早晨六點鐘,天已經矇矇亮了,水木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陸小白和烏圖美仁還沒醒,順子也守著守著夜就睡了過去,只有冰茶一個人還清醒,水木跟他打了個招呼,就走出樹洞,朝昨天經過的一處溪流飛去。

水木洗漱回來之後,陸小白剛好睜開眼,兩人打過招呼之後,陸小白就起身到樹洞外面,用瓶裝水擦了把臉,漱了個口。

昨天經過的那個溪流,距離這裡好幾公里遠,也就只有水木能夠迅速的往返進行洗漱,他一個不變身就是普通人的陸小白,還是老老實實漱個口得了。

接下來一路,陸小白一行人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只是偶爾會碰上幾隻攻擊性強的野生精怪,但戰力都不是很高,冰茶几發點射就能解決掉。

原本可能需要搭上性命的考驗和訓練,在經過昨夜的魔面蛛王和巨齒魔之後,突然變得風平浪靜起來,順子甚至狂言說出了“也就比春遊累點兒,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這樣的話。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位為接下來的考驗自掏腰包的東區南三城負責人,為了幫那兩隻巨魔“報仇”,會做出多麼喪心病狂的事。

就這麼從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來遊山玩水說說笑笑,陸小白一夥人終於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抵達了森林之家。

森林之家,顧名思義就是城池與城池之間每隔一段距離設定的類似於驛站一樣的地方。

地方不會很大,但最低配置也是可以同時容納五十名出來做任務、恰巧路過或者在此處中轉的旅人。

如果夜深了,森林之家也會提供住宿服務,不過住宿費很貴,一夜就要收好幾百點,幾乎抵得上一個三級任務的報酬了、

來到森林之家的大門前,陸小白作為隊長,推開了那扇木質的厚重大門。

當陸小白一夥出現的時候,原本熱鬧非凡的森林之家突然沉默了,有些人舉起的酒杯還遲遲沒有放下,就這麼定格在空中,就好像時間又暫停了一樣。

這種怪異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獅王從混亂的人群中站了出來:“嗯…你好啊陸小白…”

看到獅王,陸小白奇怪道:“你不是在血井等我們?是我們來得太快了嗎?”

獅王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嗯…怎麼說呢…就是…嗯…我們這裡的人…全都是在等你們。”

提著劍的陸小白毫無防備心的走進森林之家裡,好奇道:“等我們幹什麼?”

還沒等獅王說話,一個端著啤酒瓶的粗獷漢子站起來,大聲道:“獅王,他就是那個陸小白?那後面這四個,就是黑甲小隊了?”

獅王想要說些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無奈地點了一下頭。

粗獷漢子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他孃的個嬉皮花椰菜,就這小白臉,讓哥幾個好好的休假泡湯了?”

另外一桌的幾個男人拍桌起身,憤恨道:“你們幾個休假泡湯,我們特麼的在三邊城的北邊備戰區賽呢,十二個小時趕到這!”

沙發座區一個男的直接將面前的扎啤杯摔在地上,嘶吼道:“休假?三邊城?你們知道我們從哪過來的嗎?海城啊,海城!我特麼在船上接的電話,船上啊!”

吧檯區端著雞尾酒的一位性感姐姐放下酒杯,看向那群暴躁的糙老爺們,哀怨道:“我剛釣到一個看起來龍精虎猛的弟弟,還沒來得及來一場露水情緣,就被老闆叫了過來,一身邪火還沒洩掉呢~”

看著森林之家裡瞬間暴躁起來的氣氛,陸小白停住了往裡走的腳步,緩緩地往後退,小心翼翼地望向站在中央的獅王。

獅王聳了聳肩,無奈道:“我勸你快點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