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守!!”

英武憤怒的大吼,不顧荒古的阻攔,手提長劍飛速逼近,再度揮劍斬向巨齒魔。

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向自己衝來的英武,巨齒魔抬手摸了摸剛剛噴血的脖子,然後像趕蒼蠅一樣,隨手一揮就將英武打飛出去。

緊接著拿起被御守扔在一旁的巨斧,巨齒魔單手將巨斧舉到持平,前後搖晃了兩下,對準在高臺上不斷釋放魔法的阿發,用力把斧子扔了出去。

巨大的斧子旋轉著飛向阿發,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的斧子砸在高臺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高臺破碎,法杖斷裂,而阿發也被這高速飛來的斧子砸成了骨頭渣。

英武剛剛拄著長劍艱難起身,就看到阿發被一斧子砸死,卻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剛剛活死人們建立出來的優勢好像全部都是巨魔錶演給自己這些人看的一場幻影,只是輕輕地揮手,打碎了夢幻的泡沫,自己這邊就變得毫無招架之力。

御守和阿發在短短十秒內接連斃命,而自己也被那東西隨手一揮就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擊飛在地,連站起都需要竭盡全力。

另一邊,摔倒的夜巨魔乾脆都不起身,直接坐在地上,朝著地面一頓胡亂的王八拳,就把大河砸成了泥土的養分。

轉眼之間,活死人軍團的頂級戰力就只剩下了荒古和英武,而英武內心的戰意全部都被那一掌一斧完全擊碎,無心再戰。

巨齒魔站起身,隨意地踩碎那些朝自己過來的破爛骷髏,走向跪坐在地上的英武。

那張高高在上的臉,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好像在說:“大一點的臭蟲也只是臭蟲而已。”

舉起斧子,不帶任何感情的劈下,碾死幾隻或是幾百只會動的骷髏架子,這隻嗜血無數的魔獸內心當然不會有絲毫的起伏波動。

不對,或許會愉悅一點?畢竟看這些小東西從沾沾自喜到頹廢絕望的過程,還是挺有意思的。

“站起來!”

渾厚威嚴的聲音穿梭在整座牧場之上,那是荒古的聲音。

聽到那聲厲喝,英武回過神來,迅速起身躲避那威勢無匹的斧擊。

險而又險的躲過了致命的攻擊,英武被斧頭四周的衝擊力震飛,荒古瞬身接住下落的英武,將他攙扶起來。

荒古對著英武嚴厲到:“只是兩隻大一點的土匪而已,這就喪失了戰意,你還算是我玉朝的戰士嗎!?”

英武沒有反駁,只是低聲顫抖道:“可是御守他們…”

荒古直起身,手中長劍點地,威嚴的聲音裡帶著來自遠古的荒涼:“還記得你們從軍第一天我站在校場上對你們說的話嗎?”

英武怔怔道:“我們不希望戰爭,但當戰爭來臨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懼怕戰爭。而一個戰士最好的歸宿,就是死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

荒古笑了:“區區兩頭魔獸而已,不過是死了幾千人,就提不起戰意了?你要是這時候退了,你要我們身後玉朝的普通民眾怎麼辦?靠著殘破的城牆和犁地的鋤頭來和嗜血的魔獸鬥爭嗎?”

“它們可以失誤無數次,而我們只能失誤一次。多少年前我教給你們的第一課,就是絕不可以在戰場上失誤,你的每一次失誤,都會有幾名、十幾名甚至上百名戰士用性命為你填補窟窿。”

“作為軍隊統帥,如果連你也失去了戰意,放任錯誤不去填補,將會有數萬名戰士用血和淚來彌補你的懦弱,你還要繼續這樣無力下去嗎?”

聽著荒古的話,英武身上的頹靡不振漸漸轉變成了昂揚的氣勢:“將軍說得對,戰士最好的歸宿,就是死在戰場上。”

荒古抬起手用力在英武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笑道:“上吧,別讓那個農戶小夥子瞧不起我們國家的戰士。”

英武提起長劍,重重點頭,而後跟隨者活死人大軍,一往無前的衝向無法戰勝的巨齒魔和夜巨魔。

荒古在後面欣慰的笑了笑,然後雙手握住劍柄,將劍貼緊自己的額頭,低聲道:“皇啊,請再次庇佑這些年輕勇敢的戰士吧。”

在英武四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荒古那段被塵封了無數年的記憶就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

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