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宮銘司不以為然,覺得對方在吹牛皮。

畢竟之前這樣的場景他見識過太多次。

每次劉寬彙報,來應聘的駭客多麼多麼厲害,最後都被當場狠狠打臉。

這一次,他覺得不會有太大驚喜。

不過,他的蔑視不超過十秒,兜裡的手機便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驚愕地皺眉。

因為打來電話的,正是公司旗下券商分公司的總經理!

“爺,不好了!咱們的股票作業系統被駭客入侵了,一分鐘的時間,市值已經蒸發了五千萬!”

宮銘司聞言,臉色鐵青,忍著要暴怒的衝動,把電話直接掛了。

抬眼看對面的女人,她的眼睛含著笑意,彎成了兩道月牙。

笑得很得意不說,還衝他挑了挑眉,挑釁的意味十足。

“怎麼樣?我的考核透過了?”

“過了。”

宮銘司冷聲道,有種被人當場狠狠打臉的感覺。

原本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這會兒卻正襟危坐。

“立刻把丟擲去的股票改回來。”

他有些慍怒,命令道。

蘇瑤不吃他這一套,而是嘲諷他:“宮老闆,你可是金融巨鱷,這丟擲去的股票,你叫我怎麼變回去?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磨破嘴皮子,不如讓你的操盤手趕緊想辦法彌補損失?”

說畢,她翹起了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這態度,讓宮銘司很不爽。

“行車記錄儀的檔案盤呢?拿來。”

蘇瑤不再跟對方嬉皮笑臉,而是壓低了聲音,公事公辦起來。

宮銘司心裡頭很不爽,可是念在她是唯一有可能能修復行車記錄儀檔案的人,於是咬了咬牙,把隨身碟拿出來,放到桌面上。

“接下來,我需要足夠的安靜,噓。”

蘇瑤的手指擋在自己的口罩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宮銘司憋著怒火,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俊冷的臉立馬變成了鍋底,黑得不行。

蘇瑤懶得理他,很快進入到狀態。

當把隨身碟插到電腦上,她初步檢查了一番,檔案確實受損嚴重,普通的駭客高手根本修復不了。

這樣高難度的損壞性檔案,全球能修復的人,不超過十個。

單獨開啟一個視窗,她迅速地敲擊程式碼,寫了整整一頁還不夠。

宮銘司懶得看她,掏出煙和打火機。

當按下打火機時,紅彤彤的火苗往上竄時,他不經意地瞟去,忽然就注意到了她手掌上的疤痕。

由於她刻意曲著手指,擋住了大半個掌心,所以那道疤他看得不太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