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牧閉關修煉的時候,陸靈珊、雲飛白和趙常三人參悟劍氣石碑的訊息,便是傳遍了整個截天教。

後山冷清,山下一片沸騰。

甚至在雲家的運作下,截天教舉辦了一個慶祝盛典。

無數截天教長老,向雲家太上長老雲天河送上祝福:

“雲老,這一道劍氣連掌教都稱讚,可見雲飛白這孩子有劍修天賦!”

“相比於正常修士,劍修這一條路極其難走,但是,一旦踏上正道,那麼,戰力將成倍增長!雲飛白這孩子未來可期!”

“而且這一次,除了雲飛白,還有陸靈珊這丫頭也是參悟了劍氣!這是一種緣分,雲老可要抓緊催促掌教,讓這一對金童玉女早點雙宿雙飛!”

……

哈哈哈!

雲天河一臉高興,向眾人道謝,便是來到了陸靈珊旁邊。

“靈珊,怎麼不和大家打招呼?”

“雲老,我還要修煉。”陸靈珊回答道,她準備和雲天河打過招呼,便是離開。

“靈珊,老夫一件重要事情要問你的意見。”雲天河一臉和善笑意。

“雲老,若是有關我和李牧哥哥的婚約,那還是不要說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陸靈珊猜到了雲天河的想法,說完,陸靈珊便離開了。

雲天河看著陸靈珊的背影,深邃的目光閃過一道精光。

這丫頭太任性了!

連他這個太上長老都不給面子!

“太爺爺,靈珊為何如此不待見我?論天資,論修為,論身世,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李牧?除了長相差一點以外。”雲飛白走了過來,不甘心開口。

“長相好有什麼用?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只有實力,才是王道。”雲天河教訓一聲。

“是,太爺爺說的有理。可是,我就是不服氣。”雲飛白點頭。

“李牧不過是丹田破碎的廢物,你不用放在心上。至於陸靈珊,她能參悟劍氣,你雲飛白又如何不能?你差哪了?說難聽一點,陸靈珊不過是因為掌教之女的身份罷了。只有你努力,未來何曾不可以和陸靈珊爭奪這掌教之位?”雲天河傲氣沖天開口。

“太爺爺,我可以嗎?”雲飛白眼眸有些迷離。

“當然可以。從今以後,你就是劍修,未來你會成為劍氣宗師,如何爭不得掌教之位?”雲天河肯定回答。

“可是,劍修一途,這條路十分難走。”雲飛白開口道。

“對於別人來說,或者難如登天。但是,對於你雲飛白來說,簡直易如反掌。”雲天河笑道。

“太爺爺,我不太明白。”雲飛白更加疑惑了。

“你還記得,你從後山祖祠回來,和老夫說了什麼嗎?”雲天河問道。

“李牧冒犯了娘娘殿的前輩大能,導致娘娘殿發生異動!”雲飛白回答道,他不明白,雲天河為什麼將此事壓下來,不予追究。

“飛白,那一日,可不止娘娘殿有異動,我雲家令牌也有異動。”雲天河開口道:“若是老夫沒有猜錯,不管前段時間出現的那一道劍氣,還是這娘娘殿的異動,都是和我雲家一位長輩有關。”

“太爺爺,何人?”雲飛白激動問道。

“此人行蹤神秘,具體姓名不得而知,不過,大家都稱呼其為獨孤九劍!”雲天河回答道:“九劍一出,誰人可擋?”

“我雲家還有如此厲害的劍修前輩?”雲飛白一臉激動。

“自然。並且老夫懷疑,你能參悟那一道劍氣石碑,甚至陸靈珊能夠參悟那一道劍氣石碑,都和這位獨孤九劍前輩有關。”雲天河繼續道:“三個月之後,即將舉行祭祖大典,到時候老夫帶你進去見過那位獨孤九劍前輩,讓他賜下傳承!到時候,你成為劍氣宗師易如反掌,努努力成為劍意大宗師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