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師父的精心照料下,蕭戰的身體也得到了完全康復。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蕭戰對師父的感情也深厚了許多,在洞中,蕭戰每天除了尋找穿越回現代的方法外,也會主動的幫師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天師徒二人吃完午飯後,蕭戰起身伸了伸懶腰,望著洞口射進的一縷陽光,突然他有了一種想出去看看的想法。

於是向師父提議說“師父,我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啊,這段時間一直在洞裡待著,我感覺自己都快發芽了。”

師父看了看蕭戰笑著說“沒有那麼嚴重吧?師父當年在這無極之淵裡跟著你師公學藝時,一待可是十八年啊。”

聽到這裡蕭戰喃喃道“真是個怪老頭。”

師父聽到了蕭戰的南妮,於是又對蕭戰說“掐指算來,我們來這裡已經數月了,我除了去尋找一些衣物和吃喝還能夠出去,而你因為身體原因也是壓根沒有出去過啊。想必朝廷認為我們兩已經死了,搜山的軍隊應該也撤去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帶你回趟觀裡吧。”

說完兩人便準備起身出洞,可青衫都已經到了水潭對面了,而蕭戰卻遲遲不肯動身,於是青衫又飛回到了蕭戰身邊,問“你為什麼不走了啊?”

蕭戰說到“師父,我不像您一樣會飛啊。”

青衫聽完心想“壞了,這小子該不會失憶失到連基本工都忘了吧。”

於是,青衫一把抓住蕭戰的手腕,從水潭上方飄了過去。

在洞口底部,將神鷹召喚了出來,在神鷹的幫助下師徒兩人出了洞。

無極之淵的洞口在山頂上,加之此時正值五月,滿眼望去山下一片鬱鬱蔥蔥,而且空氣清新無比,同時太陽的光芒撒在兩人身上,讓蕭戰覺得舒服極了。

蕭戰興奮的在山頂歡呼著,奔跑著,如孩子般快樂。

然而一旁的師父,眉頭緊鎖,深色凝重,眼中含著悲傷的淚花,陽光撒在他的臉上,看上去他的白鬚比蕭戰初次相見時更加的蒼白了。

可能使觸景生情了吧,想當年他學藝有成時,滿懷熱情,意氣風發的出洞而來,建觀、收徒,而當他再次出來時已是暮年,道觀被毀,徒兒被殺,換誰也無法承受這毀滅性的打擊。

蕭戰頭過師父的神情似乎看出了師父內心的悲傷,對眼前這位老人感到心痛,便安慰師父說“師父,沒事的,即便什麼都沒有了,不還有我在呢麼,我會為師兄們報仇,重建方修觀的。”

師父看了看蕭戰,似乎用眼神告訴蕭戰,這唯一的重擔只能壓在你的身上了。

接著師父說“你現在記憶不全,武功盡失,以後你要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可要吃老大的苦了。”

要是換做以前,蕭戰聽到吃苦,早就撒丫子跑了,但是透過與師父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已經對師父遭遇的同情和心疼以及無法返回現代的現實,他覺得替老人去完成心願。

蕭戰信心滿滿的對師父說“沒事,師父,我不拍苦,所謂沒有苦何來的甜。”

“好了,不說了,走,我帶你回觀裡看看,將你師兄們的屍骨掩埋一下”師父對蕭戰說到。

就這樣兩人在神鷹的助力下,翻山越嶺的來到了方修觀。

此時的方修觀,在暴君軍隊的燒殺搶掠下,變得破敗不堪,蕭戰眾師兄的屍體在軍隊的屠殺、野獸的啃食和這麼長時間的暴曬下更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