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蕭戰在夢境和現實之間猶豫不定時,一位青衫白鬚,慈眉善目道士模樣的老頭,端著一碗藥湯步伐矯健的向石床走來。

蕭戰細看,心裡大驚到“這不正是夢中的那青衫老道嗎?”

見狀蕭戰準備起身一問究竟時,卻發現渾身疼痛,壓根就沒有一點點力氣來支撐自己的身子從石床上起來。

這時老頭側坐在了石床邊,摸了摸蕭戰額頭說“傻徒兒,你可算退燒了。”

這聲徒兒叫的蕭戰可謂是一臉懵啊,蕭戰心裡嘀咕著說“我曾幾何時拜過這樣一個師父?這是個什麼鬼地方啊?”

正在蕭戰對眼前的一切不知所以時,老頭輕輕的將蕭戰從石床上扶了起來,並和聲細語的說“乖徒兒,是為師讓你受苦了,來張嘴把藥喝了,喝了藥身體才能早些好起來。”

話罷便將自己剛端過來的藥一勺一勺的喂進了蕭戰的嘴裡。

雖然蕭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眼前的這個怪老頭是誰,但是此時的這種感情,就好像那偉大而又溫暖的父愛一般,湧向蕭戰的心頭。

不知怎麼當蕭戰將老頭手裡的藥喝到一半時,突然就猛的咳嗽了起來,甚至是吐出了血。

老頭看著蕭戰吐出的這口黑血,緊縮的眉頭瞬間舒展了開來,不禁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蕭戰見狀,心裡咒罵到“我都吐血了,這個死老頭還能笑的出來,他什麼意思。”

這時老頭開口說到“乖徒兒,你昏迷了三個月,為師等你這口血也等了整整三個月啊,你這口血吐出來,就證明你的內傷出現好轉,身體的鬱結也化開了。”

聽到這裡蕭戰更加疑惑了,心想這個怪老頭到底在說些啥,我不就掉下水井裡了麼,睡了一覺三個月過去了?

蕭戰終於忍不住了,他開口問到“這裡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是怎麼來在這裡的啊?”

老頭眼含淚花的回答說“傻徒兒,你終究還是失憶了,三個月前我們被人追殺,你的眾師兄為了掩護我們全部被朝廷殘忍殺害了,為了能讓我們的醫術和道術能夠發揚光大,師父便帶你來到了這無極之淵,來之後你身負重傷,為師傾盡畢生所學為了治好了內傷,為了避免你以後下山被朝廷認出,為了做了整容,再加上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發燒,對一些事不記得了也正常。”

“什麼?整容?開什麼玩笑,我那英俊的臉龐“蕭戰大驚失色的說到。

話罷立刻拖著自己的身子往石床邊上爬去,從床底的水潭中看到自己除了衣著和髮髻有點古裝 的感覺外,面容還是自己落水前的樣子,瞬間心裡就鬆了一口氣。

於是蕭戰故作鎮靜的再次問到“老頭,現在是什麼年份啊?”

老頭回答說“現在是恆武元年,暴君當道,民不聊生。”

“恆武元年,這麼說就是兩千五百年以前了,媽呀,我不是再做夢吧。難道我真的穿越了?”蕭戰又狠狠的恰了自己一把自言自語到。

面對自己所聽到的和所看到的這一切,蕭戰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於是腦袋又疼了起來。

這時老頭見狀,便趕忙扶著蕭戰平躺了下來,並將一張毛色細膩的虎皮蓋在了蕭戰的身上,囑咐到“你的身體還沒有痊癒,不要多想任何事情,之前的事等你好了,為師再細細講給你聽。”

在蕭戰躺下,老頭準備離開時,蕭戰趕忙一把拉住老頭的袖子,低聲的問到“老頭,你又是誰啊?為什麼老說是我師父?”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老頭摸了摸蕭戰的頭說“傻孩子,我是你的師父青衫道人啊,你自幼跟我學藝,怎麼這時候連我都記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