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亭外,越道邊,又似山巒橋中原,風一起,河連環,一事一關又一關,水連天,雲連天,同體百幻萬萬千,天垂象,几几年,風雲之間總要見,知否恩,知否怨,電閃雷鳴碎蝶泉………

涼亭裡的清德,一坐就是半天,如失了魂一般。

從此每天都是這個樣子,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

或許是因為語言不通,清德才會這樣吧?

時間過的很慢,可能因為這裡很熱,等了好久才過去了三十三天。

然而國內“瘟疫”已經大爆發了,這些事情都是新聞上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這裡就不多說了。

轉眼間年關將至,可是在這裡並沒有見到什麼變化。

每天清德都過的很枯燥,很乏味。

而夢中的五福和椰輪戰,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清德更是納悶,莫非這真的是夢嗎?!

可是為什麼就是忘不了,在腦中揮之不去?

這天“朋友”找來了媒人,就開始了,短暫的談話,不管是她一句還是他一句,完全聽不懂。

後來幾十天都是這樣,他們慢慢開啟了,吃喝玩樂的模式,這裡可能是要過年了,除了吃飯,喝酒,就是打牌睡覺,唱歌………

而且玩的很晚,噪音很大很大,非常吵鬧,亂哄哄,不眠不休,所謂煙不離手,酒不離口,而且還要去鬥雞,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可是清德真的沒有看見過鬥雞,也不想看鬥雞。

又過了些日子,回來過年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晚上的歌聲和音響聲更大了,他們玩的更晚了,喝的更猛了,賭的更大了。

因為這裡屬於偏遠山村,所以有少部分家庭環境很惡劣,吃水要吃天上下雨的水,各式各樣的蟲寶寶滿屋飛,最討厭的就是蚊子,蟑螂,老鼠,跳槽,螞蟻,最可怕的是大壁虎,咕嚕嚕的叫個不停,聽著挺嚇人的。

最多的是小壁虎,到處都是,就這繁殖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清德清楚的記得,孽緣的開始……

此前見了一個女孩感覺不合適沒有成。

至於為什麼可能是感覺吧。

“但是現在想想,因該差不多,因為早上出門去見面的時候,清德看到了一隻大花斑壁虎,是一隻有頭無尾的大壁虎,這就說明要是和她成了一對,最後的結果就是有頭無尾”。

大家聽了可能不信,其實清德也不信,可是當真正的孽緣和災難降臨的時候,事情一步步走到這裡的時候,慢慢的明瞭化,清晰化的時候,現在的清德不得不信,也不能不信。

迷信很可怕,可是事實更可怕!

因為事實就擺在自己的面前,久久的揮之不去?!

“所以到了一定時間,自己才知道,改變不了就放下,也不用在天天胡思亂想,把自己搞得,痛不欲生,只有自己改變自己,才會活的像個人”。

而第二次要見的女孩兒沒有見成,本來前天下午人家的長輩就看好了,說過兩天就讓女孩兒和我見面,可是就在要見面的前天晚上???

被第三個女的提前攔截了,而……

這個女人,就是我的第一個““老婆””,黃香荷,我們熟了以後我就叫她香荷。

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被她的成熟穩重,和主動給打動了”?

當時也很迷茫,朋友的家人們給我唱著雙簧,而香荷給我打著溫柔賢惠牌!!!

可以說虎狼噬人,各懷鬼胎。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越南和中國有一個小時的時差。

朋友的家人還在裡屋抽菸,搓牌,賭著錢。

清德在屋外,夜色朦朧,朋友的家人在裡面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清德因為語言不通,就來外面歇著了。

其實,來越南之前,清德的家人就給朋友說好了,來越南,要找年輕的,沒結果婚的,能好好過日子的。

當時他們答應的好好的,與帶來的說客,演了幾場“福樂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和氣話,說這些話可以明確的表明,清德的天真和無知,頭大,無腦,兩眼無神的靈性。

那麼咱們就一起,看看這個人的旅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