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

許府大擺筵席是因為祖母的壽辰,這才擺了一道宴席,許衡先去拜帖了,方灼華閒來無事就逛著許府。

走了半晌,她來到了一假山處聽到假山後發出的那些汙言穢語的聲音,面色頓時紅了,光天化日竟然在院子裡行苟且的事情。

方灼華按耐不住好奇心,本要抬步離開的腳卻不聽使喚的走了過去,她偷偷躲在假山後偷聽,聽到假山後纏綿的噫噥聲,尋到一處可以偷看的石頭縫隙前,撥開雜亂的碎屍,就看了去。

果然和想的一般,這兩人竟然在假山後,互相抱著,親啃甚至還做出其他讓人難以置信的動作。

方灼華看著已經沒眼繼續看下去,這兩人在山後的動作實在不雅。

接著就是後面的說話聲。

方灼華趴在假山後,偷聽。

“衡兒是你的親兒子,我兒子就不是了,他也沒什麼能耐,就是個普通的太傅罷了,你憑什麼要對他比對我們倆兒子還要好!”

那女人哭訴的聲音。

接著是男人的聲音:“許衡是我的獨子,你生的不過是庶子,也配和許衡相提並論?”

“可是王爺,許衡坐不上宰相,也就是個太傅,我家昭兒年紀輕輕就是探花,怎麼說也比許衡要厲害上許多。”

聽到這些話,方灼華不由捂住了嘴。

這時候她被一人拉到了暗處,方灼華抬起眼簾看向幽幽盯著他的許衡,方灼華微頓了一下表情輕咳了聲說道:“你怎麼這般看著我?”

“你都聽到什麼了?”

方灼華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

“方灼華你不要瞞我,我不是傻子。”

方灼華哦了聲,如實道:“我就是聽到你父親和你的妾室在一起……”

“你覺得他們這樣對嗎?”方灼華聽到許衡突然道。

似乎看出了許衡的悲傷,方灼華踮起腳尖,捂住許衡的耳朵聲音變輕:“這樣才是對的。”

能不能被她感化到,然後徹底改邪歸正。

結果是……不能。

“哦。”

聽到許衡冷淡說道。

他的臉色好像更加難看了,方灼華知道許衡為什麼會這麼難受,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和一個妾室在說他多麼的無能,未繼承家族的願望。

看著許衡的背影,方灼華摸了摸下巴,得想個辦法。

她正凝思著,看到了一個富家小姐在自己面前路過,方灼華面色變了變,看著那富家小姐撇了她一眼說道:“她是誰?”

“回小姐,這位是方灼華,縣主。”

聽那丫鬟介紹自己,方灼華不由得抬高了下巴輕咳了聲,在富家小姐,耀武揚威一下。

誰知道這隻孔雀壓根就不鳥自己,撇了眼她,就高傲地離開了。

方灼華:“……”

她暗暗腹誹,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真是夠倒黴的,什麼人都能讓自己遇上。

方灼華暗暗腹誹道。

她逛著不由得來到了堂前看到了許衡的祖母,正坐在主位上,方灼華走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就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

方灼華尋著目光看去,面色耷拉下去,竟然是謝長卿。他怎麼在這裡,要是發現自己和許衡廝混在一起,不會生氣吧。

她心裡暗暗思考著,看到許衡冷撇了眼自己,目光很淡:“方灼華,你坐在本官身邊。”

完了完了,謝長卿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