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謝煅帶著一小路人馬朝山上出發,尋著小路,緩緩上山,謝煅看了看四周後,吞嚥了一下口水。

“老爺,公子真在這上面?”

他看向那小侍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不是說那孫家突然大火就是那夥人做的嗎?肯定是在山上躲著咱們!”

“可是……老爺咱們能找到公子嗎?”

“別說這些晦氣的話,只要有心定是能找到之昊的!”

謝煅說完這些話,瞥了眼侍衛:“你們先上去瞧瞧,我在這裡等你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稟告給我。”

“是!”

小侍衛愣頭愣腦地潛入山後,他一溜煙兒鑽進了樹林子裡,然後攜著一群人開始搜山。

茅草屋裡一片祥和,並不知道這些。

“咱們抓他這麼久了,也沒見謝長卿來找,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清音瞥了眼謝之昊無奈道。

顏中眸色黯然,看著清音回答:“你怎麼就知道那謝長卿不會來救謝之昊,再怎麼說謝之昊和謝長卿也是一家子,只要他來救,就能落入咱們的天羅地網內。”

她輕地微動眼簾,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還是說道:“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你最好儘快做完這些,不然咱們就真走不出去了!”

“嗯。”顏中淡淡。

在昏睡之際的謝之昊緩緩醒來,迷迷糊糊看著清音說道:“清音姑娘!”

清音好似一條水蛇一般,湊到謝之昊面前,說道:“謝公子,醒了?”

“清音姑娘你不是和他一夥的嗎?”

“我昨天是故意反水,就是為了幫你出去。”清音露出笑容,熱氣噴灑在謝之昊的臉上,他只覺得癢癢的,十分難忍。

謝之昊紅了臉蛋,看著清音宛如一條水蛇,他吞嚥著口水道:“清音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不做什麼,你這麼不信我,清音實在有些寒心,清音這麼為謝公子著想,謝公子竟然不信清音!”

她說著嬌滴滴哭泣著。

謝之昊瞥了眼清音,忙哄道:“清音姑娘,我錯了,我不該不不信你的,你莫要再難受了。”

顏中看著兩人,翻了個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個清音最會引誘人,把他說成一個壞人綁架了他們,清音最熟知這種惡趣味了。

謝之昊聽不下去,將清音打暈,隨後看向謝之昊,謝之昊還在攔著顏中讓他不要動手,顏中無語凝噎,直接把謝之昊打暈。

暈倒的謝之昊打暈,看著兩人齊刷刷地躺在地上,顏中把兩個人放在一起,然後踩著凳子喝起了酒,好不快活。

他暢飲一番後,聽到茅屋外的動靜,眸色變暗,一點點結起了冰霜,顏中乾淨利落地從凳子上躍下,翻身跑到了窗戶前,偷偷開啟一角,外面的火光閃爍,盈盈的火光下依稀能看見三兩個人。

顏中抿緊唇瓣,心內暗呼一聲不妙。

這群人似乎是朝他來的,顏中遠遠看到謝煅的臉,他似是明瞭許多,關上窗戶將暗器藏在袖口處所在門後等待著。

他深吸了一口涼氣,心跳也變得加快起來,顏中也未預料這些,等待著那群人上門。

一秒,兩秒,心跳變得越來越快。

他不由呼吸一滯,顏中機警地等待著那群人上門,看到一個黑影進入門後,他迅速反應過來,直接使用暗器放在那人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