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蒲這時匆匆趕來,見公爺夫人都在,說道:“公爺,外面有些風言風語說……說慶毅侯家的小姐是被……夫人退下水的……二老夫人也在,還說……”

“說什麼?”謝長卿冷冷問道。

“說咱們夫人之前的事兒……”玄蒲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後面的話。

但方灼華心裡清楚,劉氏無非跟外人說自己之前當過土匪的事,說不定這些流言蜚語就是從她口中傳出來的。

方灼華心裡不免冷笑,怪不得整治了何事姐妹後,不見劉氏有什麼動靜,原來是隻在這等著呢。

謝長卿也猜到事情緣由,於是便說道:“夫人好生休息,別再著涼,為夫還要處理點事情,過會兒再來看你。”

說完就跟玄蒲出去了。

“宿主,你說謝長卿會不會是給宿主出頭去了。”

“不知道,管他呢!”

方灼華也猜到男人可能會為自己出頭,畢竟鎮國公夫人在外被扣上個害人的帽子,若是放著不理,自然也會影響到他,何況……

“夫人放心,萬事有我”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他這句話……

“宿主,你在想什麼吧?”

“嗯?沒、沒想什麼。”方灼華回神道。

“宿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小小團知道眼下局勢不利,沒察覺到方灼華的辯解。

坐以待斃不是她方灼華的風格,其實這事也並不複雜,只要讓慶毅侯府小姐自己向眾人交代落水原因即可,劉氏拿這種事來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算不上什麼高明之舉。

但她這麼做,無非是想借此機會把自己之前的事散播出去,好讓外人覺得她粗鄙擔不起鎮國公夫人的名分。

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走,小小團,咱們去會會這幫背後造謠生事的小人。”

小小團看著方灼華眼神凌厲,氣勢也變得強大,知道宿主已經白切黑,接下來就是要搞事情的時候了。

喚來個指路丫鬟,往前廳去,一路上碰到的京城貴女沒了之前熱情招呼,都在一旁悄聲議論,方灼華心裡不為所動,昂首闊步。

到了前廳發現劉氏跟何氏姐妹都在,這下有意思了。

何見清經過上一事,早就把方灼華是為眼中釘肉中刺,此刻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反擊,何見清當然不會放過。

“嫂子還敢來,慶毅侯府千金都被你推下水,嫂子好狠的心。”何見清故作柔弱說道。

“妹妹說話要講證據,無憑無據怎麼就給我扣這麼一頂陷害人的帽子?”

方灼華不緊不慢開口回道。

說完還不忘用眼神示意小小團,“有沒有被我穩如泰山的氣勢震懾到呀?”

“宿主你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完,你憨憨的本質就又表露出來了。”

小小團對於方灼華黑白切換來去自如倒是真心表示佩服,上一秒穩如老狗,下一秒憨批本憨。

何見寧自從見識過方灼華的手段,便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好對付,姨母也再三叮囑過不要輕易正面和她起衝突。

於是何見寧瞧瞧拉過何見清的手,對她使了個眼色,何見清知道自己剛才過於莽撞,悄聲忍下了反駁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