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迎著吹拂的山風,環顧四周,周圍都是高大的岩石壁,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高大的樹木紮根在這一圈牆壁上鬱鬱蔥蔥影影綽綽。

知道古羅馬的鬥獸場嗎?

現在這個這裡就是那般的地形,

一個鑲嵌在山頂盆地,這些野人帶著藍辭她們倆從地下河居所能夠透過一條通道來到一座山的山頂,這很不可思議。也不知道這是屬於人工開鑿,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山風捲著松濤,像海洋的狂瀾似的,帶著嚇人的聲浪,從遠處荷荷地滾來,

風一陣陣地颳著崖頭颳著樹,穿過石崖間的縫隙,發出怖人的呼嘯。有時且揚起尖銳的悲嗚,像是山中的妖怪在外巡遊一般。

漆黑的天色,加上陡峭的山間,這條下山的道路著實是不好走。正想著,那白毛野人變戲法似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隻大松雞。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石刀割破了松雞的喉嚨,

那傢伙拎著公雞開始往地上灑血,溫熱而腥臭的鮮血飛濺出來,在地上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圖騰,

“他們這是在祭祀?”藍辭與夜靈對視一眼,

從這陣勢就可以很明顯的判斷出來。

且不說這些深山野人是從哪裡進化來的,但凡是遠古氏族都會以類似的方式,儘管不是很精通曆史,但她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但是祭祀品呢,是什麼?她不由的疑惑。

那隻雞嗎?顯然不是。

尚未斷氣的松雞在落葉的堆裡撲騰著,褐色大地被染的斑斑點點,喉管被割斷的它只能發出嗬嗬的嗚咽聲,一輪祭祀活動開始了。

白毛野人手裡揮舞著一種骨頭模樣的棍子,牛頭骸骨製作成的面具也重新被戴上。

只見他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棍子,發出一聲長嘯,以他為起點,野人們開始不停的圍著地上的圖案跳舞,火把四周照得一片透明,口中持續發出怪異的吟唱。

時間一分一秒的再過,等到那隻松雞完全停止了動彈,白毛野人也退了下去,他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跪在天上仰天禱告著。

或許他是在告訴他的神,為您準備的禮物已經妥當了,所有的野人都把頭顱低下去,夜空中繁亮的星星告訴著她們,這好像有點不妙了。

“這他喵的,祭祀品不會是我們倆吧?”藍辭語不驚人死不休,“咱們還是快走吧,這裡待在總是感覺到不自在。”

夜靈微微的點了一點頭,“走吧,越快越好。”

就在這時,那群野人開始退下了。

他們低著頭甚至不敢看前方,彎著腰一直往後倒退,退了約莫有一百米的距離才紛紛轉過身去,重新鑽進了那個洞裡,並且用那塊巨石將洞口封上。

“走,走了?把我們丟在這兒就那樣走了?”

藍辭本來已經做好了被阻攔後大開殺戒的準備,可是你告訴我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