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音樂響起在教室內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成了瘋子。

除了我。

這就是諾諾說的奇妙變化嗎?果然很奇妙,

藍辭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要給教室上鎖,這是為了防止這些被龍文影響的精神病人跑出去。

潛藏在搖滾音樂中的龍文,藍辭可以聽得到。

蒼茫悠然,像是遠古時代傳來的神諭,像某種至高生物的御令,向世界下達自己的想法,不是訴說,而是命令,聲音充滿了霸道和威嚴。

不知為什麼,藍辭忽然生起了一種煩躁感,就像是耳邊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蒼蠅在訴說著自己的偉大,嗡嗡嗡的響個不停煩死個人。

教室內的新生們並不是一味的在起舞,他們似乎還儲存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往往在一段時間的怪異舉動後,便會坐下來用筆在白紙上寫寫畫畫。

藍辭趴在桌子上,看著擺在臉邊上的白紙開始畫圖,仔細的聽著音樂中的龍文,每當聽到諾諾說過的部分她便寫下對應的線條圖,

“第一道,言靈·先知。”

“第二道言靈·戒律。”

“第三道言靈·蛇。”

“第四道..........

“第五道..................”

很快,藍辭就已經全部抄完,教室內的音樂還在迴圈播放,環顧四周,

印度人奇蘭,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透著沉重的、穿透時間的悲哀,低頭在白紙上做素描,筆尖沙沙作響,扭曲的線條彷彿迅速生長的密林。他一面低聲抽泣,一面走筆不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寫遺書。

學生名時不時的起舞一陣,又忽然安靜下來寫寫畫畫,

唯有兩個例外,就是那個冰雕般的女孩,群魔亂舞中,她安安靜靜地坐著,腰背挺直如細竹沒有任何被龍文影響的異常。

另一個就是路明非,藍辭看去時,他居然在....睡覺?

心這麼大的嗎?藍辭不禁有些佩服,自己這心驚膽戰的複習一個晚上,這傢伙居然直接考場睡覺?同樣作為新生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

教室外。

富山雅史滿臉緊張,提著醫療手提箱站在教室外,“按時間看,共鳴已經出現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精神衝擊太嚴重,隨時可以進去急救。”

“應該支援得住,這一批遴選的學生素質看起來都不錯,”曼施坦因教授說,“也不知道古德里安的學生能不能透過。”

“放心,我很相信我的兩個學生。”古德里安教授從一旁的通道走來笑呵呵的說道。

曼施坦因教授瞟了一眼,“你怎麼來了。”

“我的學生考試我當然得來看看。”古德里安教授理所當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