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碧彤回到凌波殿沒有多久,雲卿便回來了。

她將宮門關上的時候,被張碧彤的聲音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明荷找你幹什麼?”

雲卿猛地轉身,一剎那的驚愣之後,恢復如常,對張碧彤回道,“不過是問些凌波殿裡的事情。”

“只是這麼簡單?”張碧彤明顯不信,其實我也不信。

雲卿躬身道,“娘娘多想了,就是這麼簡單。如今我們已經淪為至此,對於皇后又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張碧彤冷笑一聲,“在這後宮之中可不要小瞧了任何一個人的價值。我這次倒臺,不就是那些我瞧不上的人乾的麼?好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也懶得去管了。雲卿,那你當初為何選擇跟著我,你自己心裡很清楚。有些話不必說透。伺候我歇息吧!”

“是!”

雲卿一事,張碧彤就再沒問起。

可就在那晚事情過後的沒幾天,張碧彤就病了。

也許是晚上跑出去受了些風寒,又可能是因為凌波殿的生活實在是讓張碧彤無法適應。總之,張碧彤病了。

雲卿發生她躺在病床上無法起床,且額頭滾燙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

“小蕭子,你伺候著娘娘,我這就去太醫院去找太醫。”

“嗻!”

我趕緊去端了熱水,擰乾毛巾給張碧彤擦了擦臉。

要移開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張碧彤抓住。

“娘娘有何吩咐?”我一驚,問道。

“你一定要治好我,我不能有事。”

我忙道,“娘娘放心,雲卿姑姑已經去叫太醫了。”

張碧彤聽後這才有些放心,鬆開手,躺好。

我出去倒水回來,看到雲卿回來。可她身後並沒有其他人。

我走過去問道,“姑姑,太醫呢?”

雲卿將我拉到一邊,小聲道,“太醫院的太醫都推脫有事,不肯過來。”

不用想,不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就是那些太醫根本不想去管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娘娘那頭如何了?”雲卿小聲問我道。

我也小聲回道,“娘娘方才醒了,讓奴才一定要想辦法治好她。”

雲卿嘆息一聲,道,“這個時候了,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太醫院不管,也指望不到別的地方了。”

我道,“可否請旁人從太醫院開點藥過來?”

雲卿道,“可如今你我看著是有些受了風寒,但娘娘的身子到底如何,是何病症你我都不清楚。話可以亂說,藥卻絕不能亂吃,弄壞了娘娘的身子,你我可都擔待不起。”

雲卿考慮的比我周全,如今這個法子那個法子也行不通,我一時間也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雲卿,雲卿”屋裡頭,傳來張碧彤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