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皇上身邊,與裘榮海一人一邊扶著皇上。而龍戰則是抱著蕭若在身後。沒多時到了養心殿,皇上直接命龍戰將蕭若抱著到了床上。然後直接坐在床榻前,抓著蕭若的手,很是擔心。

“為什麼太醫還沒來?”皇上一吼,便牽動了傷口,我看到皇上肩上的傷口便流出更多的血來。

“皇上,您保重龍體啊,奴才這就去催一催。”裘榮海道,剛要轉身出去,就看到古太醫帶著另一個太醫匆匆來了。

古太醫就要給皇上看傷口,皇上直接道,“古太醫,朕只是輕傷,你快去看看阿若。”

“皇上,還是您的龍體重要,微臣還是”古太醫有些為難道。

“古太醫,快給皇上看病。”麓甯的聲音傳來,她走進養心殿,後頭跟著的是皇后。

“母后,兒子”

“你不必說了。你的命自然是最珍貴的,容不得半點閃失。但她既然是為你才受的傷,哀家也不會不管她。現在不是來了兩個太醫嗎?古太醫給你看傷口,這一位陳太醫去給若嬪看傷勢。”

“皇上,您就聽太后的吧?”皇后也擔心的勸道。

皇上只得同意,點了點頭。

“皇上,您這邊請。”古太醫做了個請的手勢。

皇上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蕭若,對陳太醫叮囑道,“你若是治不好阿若,就提頭來見。”

陳太醫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道,“臣自當盡力。”

皇上走了出去,我則是在皇上跟前伺候著。殿內,便讓陳太醫診治著蕭若。

皇上的傷口雖然有些深,但好在並沒有傷及要害。古太醫細心的給皇上的傷口消毒,又上了藥。

古太醫道,“皇上,這傷還是不輕,這幾日皇上儘量都不要用左臂,以免牽動傷口。這幾日,就辛苦皇上了。”

皇后在一旁看著擦洗傷口的那些血色的布,不禁落下眼淚,道,“這是誰,竟然大了膽子敢弒君。皇上,這次真的是讓您受苦了。”

皇上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無所謂道,“朕不礙事。這種場面,朕不是沒有見過。其他妃嬪的情緒如何,可有被嚇到?”

皇后道,“皇上來養心殿時,臣妾已經對他們安撫了一番。畢竟都是大家閨秀,沒見過這種場面,大多都被嚇壞。雖然他們都吵著要來看看皇上,但臣妾考慮他們受了驚嚇,也不想他們打擾皇上的診治,臣妾已經命他們各自回宮,好生歇息了。”

皇上點點頭,道,“今日你也嚇壞了吧?這裡朕已經沒事了,你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皇后趕緊福了身子,道,“皇上這樣,臣妾怎麼能離開?臣妾一定要留下來的,哪怕不能幫皇上什麼忙,但這樣陪在皇上身邊,臣妾就覺得安心了。”

皇上道,“朕還要陪著阿若,她的傷勢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甦醒。你留在這裡也是於事無補。今兒個是除夕,朕不想看著再有人累倒病倒。你回去的時候,也送母后回去。母后本就身體不好,今兒個又見了這種場面。母后,是兒子不孝,竟容許出現了這種疏忽。”

麓甯道,“皇上你坐在高位上,許多事情也不能親力親為,這中間出現了差錯,自然也不能怪你。這件事的確要徹查,不僅那女子要徹查,還要徹查她是怎麼進來的。身上帶著兇器,竟還能過來起舞,你們這些御林軍是怎麼保護皇上的?”

麓甯看了一眼龍戰,龍戰只得跪下,道,“是微臣失職。”

麓甯皺眉道,“龍將軍,你竟是飲了酒?如此重要的日子,你不僅擅離職守,竟然還飲酒?怪不得,皇上發生危險的時候,哀家沒有看到你。”

“微臣”

“母后,這件事兒子一定會徹查,此時也不要急於一時去降罪龍戰。母后,就讓皇后送你回去吧。你好生歇息,兒子就不能送了。”

“罷了,你要保重好身體,哀家明日過來看你。”

“是。”

“皇后,你也隨哀家一起走吧,你如今在這裡,也幫不了什麼忙。你也得問問其他妃嬪的情況,此時可不能再出什麼亂子了。”

“是,臣媳記住了。”

等到皇后和麓甯走後,皇上立刻進了殿內。

陳太醫皺著眉,在那搖頭。

皇上道,“陳太醫,阿若到底怎麼樣了?”

陳太醫道,“此時娘娘氣虛體弱,失血過多,微臣恐怕,恐怕”

“朕不是命你一定要治好阿若的傷嗎?古太醫,你給朕過來,你們兩個是朕最信任,也是朕認為晉國醫術最高明的大夫,你們兩個無論如何也要治好阿若。”

古太醫讓陳太醫讓了讓,去看了一下蕭若的傷口,道,“皇上,這把匕首刺得位置實在兇險,倘若要治好娘娘,必須要將這匕首取出。可是由於這匕首的位置兇險,稍有不慎,恐怕娘娘就會這也是陳太醫一籌莫展的原因。”

皇上道,“倘若要將匕首取出,古太醫,以你們合力,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