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我揉了一下眼睛,覺得自己真是喝多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但我還在想著,這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幻覺開啟了,我還得關上,否則讓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我走到門邊,直接繞過了我眼前的幻覺,將門關上。等我回來,發現這幻覺還在,我便又繼續繞過他。

可就在這一刻,幻覺突然黑著臉將我攔住,並且說話了,“小蕭子,你沒看到我嗎?”

幻覺說話了!?

幻覺攔住我的時候,是有感覺的,難道不是幻覺?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向眼前的人,然後趕緊跪下來行禮,“奴才見過九皇子。”

說完。還打了一個嗝。

姜烜將我扶了起來,我聞到一股酒味。姜烜也喝了酒?

“你將釦子扣上。”

“噯?”我低頭一看,脖子那裡幾棵釦子被我解開了。和嘉琳喝酒喝得有些熱,便解開了幾顆釦子。

“嗻!”我一邊說著,兩隻手去扣扣子,可是雙腿卻站不穩,兩隻手似乎也不聽使喚了,怎麼扣也沒扣上。

“你喝了多少酒?”姜烜的臉色還是黑的,看到了食盒旁邊的兩個酒壺。

我以為姜烜是想喝酒,就搖晃著去將那一壺沒喝完的酒拿過來給姜烜,道,“我就和”

我扭頭想去說嘉琳的時候,卻發現嘉琳不在柱子那邊靠著了。大約是跑到哪裡去吐了。

我道,“就喝了一壺,真是湊巧,九皇子你竟然來了,是聞著酒香來的吧?方才沒喝好,還要再喝?來來來,給你,奴才是真的喝不了了,這酒太烈了,不好喝。”

姜烜皺著眉,可臉上也有些通紅,和嘉琳的面龐差不多。

“九皇子不喝?”我又拿著酒壺在姜烜跟前晃了晃,豈料手抓的位置不對,那酒就直接灑了下來,直接灑到了姜烜的身上。

我渾身一個激靈,心想這不行了,姜烜要是怪罪可怎麼好?

我立刻捏了袖子,想給他將身上的酒擦了。

他一身紫衣,轉眼功夫,酒滲入綢緞,顏色有些不好分辨,我已經不知道該擦哪裡。

唉,不管了。想必他也有錢的很,不在乎這一身半身的衣裳,我做做樣子隨便擦擦,只要他感受到我誠意不再怪罪就好。姜烜有時候也是很好說話的嘛!

不如就,就隨便找個地方擦吧。因為我也實在是找不到到底是哪裡了!

哪知我還沒碰到他,就被他捏住手腕從地上一把提了起來。

“小蕭子!你往哪兒擦?”

他甩開我,又對我冷聲道,“我讓你把釦子扣上,你沒聽到嗎?”

我雖有些醉了,可還沒聾,他這一聲,我的耳膜都快給他震破了。我不耐煩掏掏耳朵,開始困的厲害,他的表情也開始模糊得跟個麵糰沒什麼兩樣。

我不是不扣,而是沒力氣扣,就站在原地搖搖頭,大著膽子道,“不扣,我熱。”

見姜烜不說話,我又道,“九皇子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你呢,就當沒來過,也當沒見過奴才,好不好?奴才過會兒就走,等頭沒那麼重,身體沒那麼重的時候就離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