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皇上的聖旨下來,呼延婭被封為貴人。

因為這事,張碧彤便更加催促我趕緊出宮。

幾日之後,呼延頓離開大晉。我也在這日,換了常服出宮。

其實對藥方之事,我本就不信。若是真有這麼一個方子,也不至於歷朝歷代,有這麼多孤苦無依的女子在後宮中孤獨終老。

但這件事事關懷孕,卻讓我想到了張碧彤。此次出宮,其實我有另外的目的。

尋了一家醫館進去之後,將藥方給他一看,那大夫便道這只是普通一個藥方,除了對女子體內調理有些幫助之外,倒沒有那麼大的功效可以讓女子很容易就懷孕。

這在我意料之中,但我想問的大夫的卻是如何能讓一個女子不能懷孕。

那大夫先是一驚,隨後在看到銀子之後,便立刻給我開了一副藥方,叮囑我,道:“那藥不能輕易用。害人不能懷孕,那可是傷德的事情。”

我將藥方拿在手中,何謂傷德?

我問道,“這藥方上的藥可有明顯的毒性?”

大夫道,“其中只有一味藥是藥引,最為重要。倘若沒有這味藥,那便只是普通的藥。”

如此最好。

“你且告訴我是哪一味,我也好注意。”

那大夫指了一下。

“好,就將這味藥多給我抓一點。其餘都不要。”

大夫不解的看著我,但看在銀子的份上還是這樣做了。

“勞煩大夫再開一副美容駐顏的方子。”

最後我帶著兩幅藥方和藥準備回宮。

但在回去的路上,便又碰到了那位白衣公子,柳雲鶴。

“小”

“柳公子?”

柳雲鶴帶我去了一間茶館,問道,“你怎麼出宮了?”

“替娘娘辦點事。柳公子怎麼會在此處?”

“準備給羲和選一個風箏,我知道上次給她的風箏壞了。”

聞言,我回道,“柳公子這位舅舅真是稱職。羲和公主前些日子還與奴才說了這件事。但,似乎,柳公子好些日子不曾去宮裡了。”

“蘭兒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如今怕是有不少雙眼睛看著,倘若我再冒然進宮去她那裡,我擔心會害了她。”

我理解柳雲鶴的擔憂,道,“其實事情已經過去些時日了,想來也沒多少人再看著娘娘那裡。”

柳雲鶴面露愁容,苦澀的一笑,“其實是蘭兒她寫信給我,不想再見我。她要與我一刀兩斷,不再深深折磨彼此。”

“什麼?”我不想那日的那封信竟是這個內容。

柳雲鶴道,“其實我知道,因為那件事,她更加篤定了她再也離不開那個牢籠,她是不想害我,所以才會這般說。可是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能說放就放。可我恨自己,卻什麼法子也想不出,只能看著她在那裡受苦。”

“柳公子不要太愁,事情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