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坐到了太后的位置,而南宮紫萱也早已過世,麓甯當真對她還有如此大的仇恨?

無法細想,這後宮中的許多事情也不是我所熟悉的,我自己細想也細想不出什麼來。

到了御花園,便聽到一群女子的嬌笑聲。看來慕言所言不假,那些妃子都已經到了。

“彤妃怎麼這個時候都沒來?難道是太后的懿旨下的不明顯?連皇后娘娘都已經來了,難道她彤妃昨兒個回到了自己的位分,今兒個就目中無人,連太后老人家你也不放在眼裡了?”

說話的是蔣梓芊,這些話恰巧被張碧彤聽在耳裡。

張碧彤冷哼一聲,道,“本宮不在,一個個都在背後說本宮的壞話,這是看不得本宮好,在眼紅呢。”

說罷,張碧彤便笑了幾聲,款款而去,立刻到了麓甯跟前,“太后,臣妾來遲了,還請太后不要怪罪。臣妾去了慈寧宮,還等了太后你好些時候,後來才得知太后你是在御花園呢?這不,臣妾就趕緊過來了。臣妾給太后請安。”

麓甯不動聲色,倒是蔣梓芊笑道,“彤妃,你這不是在撒謊吧?怎麼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來這裡,偏偏你不知道?還說是弄錯了,你這是在怪罪太后弄錯了嗎?”

“梓姐姐,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沒說是太后的過錯,可我也是實實在在在慈寧宮等了好些時候,還是方才慕言姑姑回去,我才知道大家都在御花園。”

蔣梓芊橫眼看了一眼,“現在慕言姑姑人不在,還不是你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

“好了,彤妃。”皇后說道,“本宮知道你剛剛恢復位分,但也該吸取教訓,是否又要端著你彤妃的架子去訓斥他人。”

張碧彤面露不悅,卻只好道,“臣妾謝皇后娘娘的教誨。”

“哀家喊你們來,是覺著這滿園的春色再不賞便就沒了,眼看著這天已經漸漸熱起來,再熱些,就該想著去避暑了,誰還有這個心思過來賞花。卻不想,你們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哀家賞花的興致都快被你們擾沒了。”

“臣妾等惶恐,還請太后饒恕。”眾妃起身道。

“都坐下吧。”

眾人剛坐下,就見呼延婭起身道,“依我看,還是彤妃她來的不妙。這之前咱們不是聊得很開心嗎?太后,你說是不是?”

“婭貴人?這雖說我錯在先,也因為這事受了責罰。可昨兒個皇上也說了,我只是恪守宮規過於嚴苛了些。婭貴人你不是沒錯,難道還要繼續恃寵而驕嗎?更何況,現在皇上的寵,可不在你這頭了。”

張碧彤說著,便看向坐在末尾的蕭若。

她一襲粉衣,胸前的抹胸將上面雪白的肌膚都露在外面,看著膚如凝脂。

蕭若前幾日還穿著宮女的衣裳,可現如今一躍成了貴人,今日一看,果然氣韻十足,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呼延婭看向蕭若,卻道,“皇上喜歡跳舞,也是興起。皇上說過最喜歡我,一日不見我就想我,只有我能滿足皇上。”

“哎呦,婭妹妹,有些話你可別說了。”林檀微羞了一下,用帕子在呼延婭跟前晃了一下,道,“若是我們這些人倒還能接受,像彤姐姐,許是很長時間沒侍寢了,這話不是說的彤姐姐心裡頭不是滋味麼?不過話說回來,昨兒個我還真以為皇上會去彤姐姐那裡呢,卻不想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調笑之意,再明顯不過。

張碧彤如今成了眾矢之的,林檀微這話,卻又輕巧的將矛盾指向了張碧彤和蕭若。如今若是引得他們倆爭鬥,其他人便覺著有好戲看了。

張碧彤冷笑一聲,道,“你也說人算不如天算,這誰笑到最後誰知道?有時候啊,女人不是光靠年輕和相貌就能取勝,還得靠點腦子。你們不如學一學韻妹妹,這沒多久就懷上了龍嗣,如今可一直受了皇上恩寵,連太后老人家的安也不用請。”

“韻貴人懷的是哀家的皇孫,她想來請安,哀家也不會恩准。”麓甯一說,倒讓張碧彤有些尷尬了。

“太后老人家多體諒咱們這些人啊!臣妾好些日子沒見到太后老人家了,這現在精神越發的好了。”蔣梓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