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不是被推開,而是直接被踹開的。

門口站著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一副風流跋扈的模樣,後面跟著四個小廝。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哎呀,藺公子,我實在是糊塗了,是這幾人硬要闖進來,我也是沒辦法啊。不信你問雪依,雪依是不是?”

雪依突然就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奴家也是被逼,早與他們說過奴家是公子的人,可他們偏生不信。”

“你……”姜允一時氣結,竟說不出什麼話來。

“姑娘說被逼,這裡可曾有你被逼的現象。是門被踢了,還是你被我們強行欺負了?拿了銀子還說這樣的話,實為不妥!”說話的是姜烜,別看他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卻是一副大人的模樣,給人一種壓迫感。

“本公子說妥就妥,不妥就不妥。就算不是強逼,這京城大街小巷誰不知道雪依是本公子包下來的女人。她只能伺候本公子,你們三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動本公子的女人。來人啊,給他們一點教訓。”

結果一個狹小的屋子頓時就天翻地覆起來。姜允雖有練武,但其實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更多看起來像是個白面書生。而姜烜,他的實力我不知道。但我想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應該也不是眼前這幾個人的對手。

結果姜允和姜烜直接被打的鼻青臉腫,我還不敢去報官。這件事鬧出去,姜允和姜烜必然倒黴。

可事情還是驚動了官府。得知是藺公子,便是這京城的京兆尹親自前來。

那官員一看到藺公子便是低頭哈腰,一看到姜允和姜烜便疾言厲色,“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天子腳下鬧事,還不隨本官去衙門?”

姜允捂著臉,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當下道,“你這個當官的不分青紅皂白,他動手打人,你為何帶我們去衙門?”

“誰看到藺公子動手打人了?本官明明看到的是你們幾個滋事。來人啊,給我押下去。”

“這位大人是……”姜烜問道,一雙眼睛也和熊貓眼一樣。

“本官是京兆尹。”

“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老九,你要與他說什麼,他這種昏庸無能的官員,我回去一定要……”

“三哥。”姜烜只回頭看了一眼姜允,那幽深的眸子立刻讓姜允噤聲。興許連姜允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個太子,被姜烜這一喊,就乖乖的不說話了。

“你與本官有什麼可說的?”

“自然是對大人有利之言。”

“那好。”

兩人出去不消片刻,回來就看那京兆尹已經雙腿發抖,雙唇打顫,“此,此事乃是一場誤會,都散了,散了吧。”

藺公子一聽,立刻不滿道,“董大人,這是何故?你必須得給本公子一個交代。”

那京兆尹像是膽肥了,立刻吼道,“交代什麼交代,哪有什麼交代?藺公子如果還來這種地方讓你爹知道,恐怕也……”

“你威脅本公子?”

“本官不敢,所以趕緊散了,就是個誤會。藺公子,聽我一句勸,此事鬧大了對你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