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個小小的侍女竟然敢咒娘娘!”應青青話音剛落,皇后無動於衷,反倒是給她扇風的小宮女立刻罵道。

應青青挑眉,也不反駁她,只看著何氏道:“是嗎,我就問娘娘一句,最近是不是見了大血光,還時常感到手腳如同針扎般疼痛?”

她雖是在問,但語氣肯定。

原本眯著眼睛愜意感受薰香的皇后心裡“咯噔”一聲,驀然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還知道得如此細緻?

應青青正想著這話茬讓妖怎麼接呢,就聽何氏接著說話了:“你有沒有辦法治好我?!”她語帶急切,雙眼放光似的。

“都說了是有人詛咒您了,怎麼治得好呢,又不是得病。”應青青原本就看她不爽,話語間滿是陰陽怪氣。但是其實以她的能力,這樣的詛咒不過是小菜一碟。

氣氛一時間很是怪異。

究竟是草原上生活的女子,面對這樣的怪異場面,裘玉畢不知所措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青青姐姐……皇后娘娘……”

“胡說八道,本宮分明是得病了,國師大人親自下的論斷,怎麼可能有誤!”何氏忽然扭曲了臉,大叫道。

自從半月前她見了……血光之後,白日裡便覺得身體刺痛,尤其是手腳,若是見了光,便會在刺痛上再加一層鈍痛。這疼痛倒是不難忍受,只是讓人感到十分煩躁,只有在薰香下才好受一些。

求了陛下請國師來看,國師便說她是得了病。

還記得國師原話是:“心病,恕臣無法治。”

回想起那位神秘的國師,雖然覆了面,但聲音迷人,寬肩窄腰……

何氏忽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白了臉的同時也冷了臉:“不管應姑娘看出了什麼,都與你無關。小桃,送客。”

應青青:原來你知道我不是侍女啊。不過也無所謂啦,咱好妖是不會跟人計較的。

之前氣勢洶洶的那個舉著扇子的小宮女忙低下頭放下小扇,行禮道:“是。”她聲音透露出一股小心翼翼,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公主請,應……姑娘請。”

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那她們也從善如流,由明楊領著,往蠶華殿去了。

大不了什麼時候跟那個皇帝提一提。畢竟人命關天。應青青心道。

蠶華殿的佈置還算好,不大卻精巧,院子裡還帶著一個小的荷花池。

他們總算給了友國一個好臉面。

不過好看的宮殿應青青見得多了,也不覺得稀奇。反倒是裘玉畢,兩隻水靈靈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裡面的震撼掩都掩飾不住。

心下稍感詫異,但應青青也沒去過鳶代,不知道草原上公主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也便把這念頭撇到一旁。

和裘玉畢待了一會兒,應青青便打算去找應澄泓順便看看他的學生們。

她對皇室子弟的容貌總是抱有期待的。

邁著歡快的步子,應青青不由得暗裡偷笑:可憐孟石頭元氣大傷,是見不到這些小美人嘍。

說起來,之前見到的言辭也算是個美人,就是有點繃著臉。應曉和倒是沒有長歪,但總覺得不如小時候的小崽子可愛了……

走出蠶華殿,應青青與那位明楊姑姑迎面而遇。

“應姑娘這是要往何處去?”

“啊,我就想隨便逛逛。”

“當下我也無事,不如我陪應姑娘走走吧,萬一你無意間衝撞了什麼貴人可就不好了。”明楊擠出溫和的笑容。明明看上去無害且親切,但應青青就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