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砍手,是那麼疼啊!

我疼的昏死過去又醒來,血一直在流,並沒有人管我,或許血流乾了就死了吧。

不知道,死了回到天上,這右手還會不會再有?

恍惚中,平空來救我了。

真是個傻子,也不知道他這一世怎麼這麼多的執念。

執念於才華,被習凜壓一頭;執念於習凜,遭遇父母慘死;執念於報仇,卻又想保護我。

如今執著於想救我,也終究是做不到了。

我太清楚了,以平空現在的兵力,根本就無法和相國抗衡。

這樣硬闖,不僅救不了我,他自己也會死在這裡。

平空抱我出去的時候,我們被亂箭圍攻。

捱了很多箭,終究都死了。

怎麼會想到,竟是死在平空的懷裡。

“臥槽!寒江,這都是怎麼回事?”

平空看著地上我和他抱在一起的屍體,吃驚的不得了。

平空,終於迴歸神位了。

興許是還沒想起來他在人間究竟輪迴了多少次,受了多少苦,所以才能問出這問題來。

“臥槽!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裡是空的。

是的,我回歸神位了,但是沒有了右手。

失去右手的痛楚就好像烙在了心上,我不敢看自己空蕩蕩的右手,看一眼,就痛一次。

“平空,先回天庭吧。你剛回歸神位,還有一堆事要辦呢。”

“行。”

我剛回天庭,就因為在人間當眾擅用術法的事被領到雷池受刑。

天雷剛劈了一下,習凜就來了。

他要替我受罰,因不合規矩,被攔下了。

他就站在那裡,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沒了一隻手,好像奪去了我全部的自信。

我原本,原本打算回到天庭就和他問清楚朝白的事情的。

我原本,原本想問他還願不願意娶我的。

如今,我沒資格了。

天雷一道道砸下來,其實不疼的,這種疼,怎麼比得上被砍去一隻手時的痛楚。

天雷受完了,習凜過來應該是想抱我,我躲開了。

“寒江,不要鬧小孩子脾氣,朝白的事你應該清楚......”

我往前走,習凜上來想拉住我。

他拉住的,只是空蕩蕩的袖子。

我不敢回頭看,唸了訣,只想趕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