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深處,有個女孩子說:“鳳留,他們都說我太冷了,可我明明管著太陽啊!”

“鳳留,只有你願意和我一起,他們都不喜歡我。”

“鳳留,我不想嫁給魔君溫涼,你娶我好不好?”

“鳳留!不要!”

我睜開眼,心底一片清明。

我從來都不是南山腳下的小黃雞。

作為這天上地下惟一的一隻鳳凰,作為鳳留,我已經苟活著太久了。

我們都年輕的那會兒,羲和是個很孤僻的人。

是的,孤僻,完全不同於叢霄的清冷的孤僻。

叢霄總是一個人,那是因為叢霄願意自己一個人待著。

羲和也總是一個人,但那是因為沒人願意和她一起。

作為這天上玩兒心最大的神仙,有那麼一個顏值夠高,性格夠獨特的女神仙生活在周圍,我自是不能不做點什麼。

那個時候織女和牛郎的事情傳的正熱鬧,天宮裡雞飛狗跳的。

織女這個人吧,平時看著倒是挺機靈的,可惜織布約莫把眼睛織壞了。

好好的孩子偏偏看上了雞鳴狗盜之輩,那牛郎說白了也就是個流氓,自己娶不著老婆就開始禍禍好姑娘。

我那時很是覺得織女可能織布織傻了或者想男人想瘋了。

不過織女乾的這件荒唐事倒是給我提供了捉弄羲和的好主意。

羲和做什麼都是一個人,這洗澡嘛,自然也是一個人。

咳咳!我自認為還是很君子的。

我向日月起誓,我真的只是想偷走羲和的衣服。

我看著羲和進入蓮池,等了好大一會兒,估摸著她肯定已經泡到水裡了,才敢悄悄摸摸地進去。

可是我忘了,她是羲和,她不是個正常的女人。

她正在!從水裡往玉臺上走!

這麼短的時間,她竟然......洗好了!!!

“啊!!!!!!!!”

然後,平日裡一本正經,謙謙君子,衣冠楚楚的我!在女神仙們的澡堂發出了一聲慘叫。

是的,沒錯,是我在慘叫。

羲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穿好薄衫。

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到我面前,“這麼沒見過世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