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端手中拿著匕首,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清淺,一手撩起她的褲腳。

作勢要動手,但落到蘇清淺腳後跟時,停了下來。

“你說的對,我越國的皇后不能是個廢人,不過你要怎樣保證不會逃呢?”

蘇清淺看了一眼身上綁著的繩子,綁的跟大閘蟹似得,怎麼跑?

上官雲端的宮女遞過來一瓶藥,低聲道:“公主,這藥吃下去至少得在床上躺個三天三夜,藥效過後,再喂上一顆。一個月後到了咱們越國,先洞房後成親。”

“等到慕容渙找來,孩子懷上了,他還能搶了越國的皇后回去不成?”

不等蘇清淺反抗,下顎被捏著,藥強行灌了下去。

眼前逐漸模糊,很快蘇清淺失去了知覺。

宮女搖晃了蘇清淺幾下,確定人昏迷了,問道:“公主,皇上真要娶這個女人為皇后?”

上官雲端白了宮女一眼,越國國小兵弱,這麼些年仰人鼻息也算是過夠了。蘇清淺會製作炸藥,有了那個炸藥,越國再也不用看強國的臉色。

嫁過人的女人算什麼,只要能為越國開闊疆土,就算她嫁過一百次都不算什麼。

“奴婢明白了。”

花語等人打退敵人,才發現蘇清淺不見了,在拐角處發現了一根簪子,花語一眼就認出來是蘇清淺的東西。

這些遭了,幾人也不敢瞞著,立刻進宮找慕容渙去。

敢在京城的地界綁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賊,怕是外國潛伏在京中的細作,要是遲了出了楚國可就不好辦了。

慕容渙將蘇清淺提出來的治國方案寫了下來,打算等慕容昂登基之後就頒佈。

這些方案雖然好,但也傷害了不少人的利益,大多老貴族是反對的,當然也有不少人表示認可。一些寒門出身的,還有一些家族落魄的覺得可行。

家奴沒有戶籍,主家必須養著,費錢不說,有的還私飽中饢。主家落魄,下人一個個卻賺的盆滿缽滿。

發賣家奴又怕人在背後笑話,只能硬著頭皮養著。

慕容渙廢除奴隸制,正好把那些家奴趕出去,也省了不少銀子,還不會丟臉。

至於給地方官漲俸祿的事兒,誰知道哪天就輪到自己放外任了,好地方還好,要是苦寒之地,俸祿還不夠用就更加艱苦。

最有爭議的還是商賈的稅,貴族們主要的收入就是莊子和做生意。

這些生意都在他們家名下,要是收稅,他們少了一大筆收入,這不是明顯打壓他們。

不過,慕容渙可不是跟他們商量,這是在提前通知,讓他們準備好賬本,好讓朝廷根據賬本來制定稅收的標準。

反對?可以提前把生意都轉出去,反正誰做生意就收誰的稅。

慕容渙還加上一條,每三年做一次全國人口統計,免得一些地方官謊報虛報人口趁機貪汙。

慕容昂在一旁聽著,讓貼身太監做好筆記,聽完了這些,慕容昂還要去元啟帝宮裡請安,聽元啟帝跟他講治國之道。

剛剛準備休息,初五慌慌張張地來,“王爺,夫人被人綁走了。”

慕容渙臉上卻是看不出喜怒,淡淡問道瞳孔眯著。

到蘇清淺被綁走的地方,只剩下一堆木頭在地上,馬兒早跑的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