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醉態朦朧,她將小腦瓜子埋進男人的懷裡噌了幾下,“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們想看我出醜,故意灌酒。”

男人摟的更緊,他可管不著,反正今兒不讓蘇清淺下不來床,他還算個男人?

女人走不動,索性將人打橫抱起,朝他們的房間飛奔而去。

一夜春風幾度,蘇清淺累的不想動彈,身上像是被車來回碾過好幾遍似得。

最要命的是,是她主動的。喝醉的她真是大膽,放肆,蘇清淺都不敢相信是她反撲倒的裴渙。

對於男人而言,昨夜真是酣暢淋漓,看樣子以後還得多讓女人喝酒才行。

他輕輕拍拍女人的臉蛋,想叫醒她泡一下。

蘇清淺累的連眼都睜不開,推開男人的手,抱著被子,然後鬆開了,溼漉漉的被子貼著肌膚讓人很不舒服。

裴渙將女人抱起放在浴桶中,小丫鬟們進來換上乾淨的被褥。

睡到日上三竿,蘇清淺看著身上換了衣服,知道是誰的傑作,臉上紅紅的。

都這麼久的夫妻了,還這麼肆無忌憚。

“下次白天不許再碰我。”女人揮舞著小拳頭,警告道。

男人一臉無辜,明明是你先主動的。

“好。”

反正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清淺才滿意地喝著燕窩粥,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怎麼還沒去上朝?不賺錢養活我了?”

男人竟然穿著一身便服,他伸手將她拉過來,抱到自己的腿上,看著她說道:“夫人越來越不在意為夫,連沐休都忘了麼?”

蘇清淺眨眨眼,今天沐休嗎?

“一會兒陪我去一趟寧清王府上。”

寧清王是先帝封的一位異性王,老王爺為國立下大功,封為王,現在繼承王位的熊鶴軒,降了一等為寧郡王,一家人才召回京城,元啟帝念及老臣為國不容易,賞賜了府邸。

熊鶴軒平庸,只空得了個郡王的爵位,實際權力一點都沒有,和福王差不多,是個富貴王爺。

這回請客是郡王最小的兒子娶親,娶的也是蘇清淺的熟人,柳止水的妹妹。

貴族都是用聯姻鞏固自己的勢力,柳止水是梁王妃,把妹妹嫁到郡王府,拉攏的意圖不要太明顯。

“郡王世子和我關係還不錯。”

蘇清淺明瞭,讓人準備賀禮,這種場合長公主一般是帶林氏周氏出席,再不濟也是帶小林氏。

畢竟是正式場合,蘇清淺換了一身杏黃的宮裝長裙,秀髮高挽,插著赤金點翠如意步搖,金鑲紅寶石蝴蝶簪,額字首著翡翠珠簾抹額,耳朵上戴著一對赤金鑲嵌紅寶石的耳環,本就不俗的容貌這麼裝扮下來,越發顯得秀麗端莊,美豔動人。

萱草都看呆了去,平日蘇清淺不怎麼打扮,這麼一打扮竟有傾國之姿。

“夫人真美,怕是全京城也挑不出第二個這麼美的人來。”

蘇清淺睨了萱草一眼,“你是我的大丫鬟,穿差了別人笑話,還不快去換衣服,那麼多話。”

萱草俏皮吐了下舌頭,自出去換衣服。

開啟門,裴渙正在門口等著她,一轉身,男人眸低滿是驚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