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塵也覺得奇怪,人好好的在宴會上,怎麼就消失了呢?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浮現,連忙招手叫了個人過來,“告訴王妃和世子妃,裴三夫人不見了,著人好好找找。”

“裴兄不喜熱鬧,不如到我書房等等,夫人年輕貪玩,說不定逛花園一時走迷路了也是有可能的。”

蘇清淺並不是一個好奇貪玩的人,走丟的可能性不大,不過,裴渙深深的看了熊飛塵一眼,自從繼王妃過門之後,這寧清王府的風氣可不怎麼好啊!

王妃和世子妃正忙著給諸位貴客敬酒,一個下人慌慌張張跑來,附耳悄悄說了幾句話。

世子妃聞言變了臉色,正要說什麼,王妃細細的眉毛高高挑起,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沒看見這是什麼席面,一個國公府的三夫人,丟了就丟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沒見過世面的女人,興許在我王府看迷了眼也說不定。”

世子妃連連搖頭,“那位是秦王的正妻,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還是找找吧!那位咱們得罪不起。”

王妃聞言,讓世子妃帶著人去找,正好,她也想好好認識認識京城中的貴族親眷們。

寧清王妃並非京中人士,在寧清王放外任的時候娶的繼室,以往也就是皇帝召見,才能回京城,現在元啟帝將寧清王一家子留在京城。作為王府的當家主母,自然要好好結交一番。

花語去廚房找吃的,正好碰見找人的初六,初六跟著花語見了蘇清淺,確定安全,便通知暗中找人的暗衛都退下。

得罪自己請的客人,寧清王府以往也幹過這種事,不過那是在地方,最大的官兒也不過是從二品,夫人也不見得有誥命在身。

這回,寧清王府算是踢到鐵板了。

宴席上貴婦們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點訊息,好好的大活人憑空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在王府亂闖,另一種就是想攀附權貴的。

長公主沒看見蘇清淺,心想不妙,叫了自己的親信跟著去找找。

整個王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見人,熊飛塵這下急了,裴渙正冷靜的品著茶,等著王府給他一個交代。

“裴兄——”

熊飛塵帶了十來個美貌少女到裴渙跟前,他以為是裴渙的寵妾,雖然人沒了王府有責任,但裴渙的臉上也不光彩。

賠償幾個妾,想必裴渙也願意息事寧人。

裴渙看到那些少女,便知道了熊飛塵的用意,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飛塵,你不會以為用這十幾個女人就能抹平,本王妻子在你王府消失的事情吧!”

什麼!

熊飛塵瞪大了眼睛,妻子?

“沒錯,她就是本王的妻子,皇上親封的正一品誥命。”裴渙似笑非笑地看著熊飛塵,挑了下眉頭:“你們王府不會把她當個尋常打秋風的對待吧!”

熊飛塵慌了,以他那個繼母的尿性,這事兒還真有可能。

“哥,你放心,我這就去找人,我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