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貴妃怎麼會管這些事兒?

萱草一撇嘴,“您和小林夫人忙著鋪子的事兒,那位也沒閒著,今兒去賢王府,明兒也去賢王府,誰知道呢!”

蘇清淺想起來了,前幾天幾個人在船上見面,上官雲端和蘇韜玉很聊的來,互相姐姐妹妹的稱呼著。

看樣子,蘇韜玉是又不安分了。

掌燈時分裴渙才回來,蘇清淺說起得罪柳家和慕容廣的事兒,慕容廣做事一向滴水不露,沒想到這次也留下了把柄。

“像這種人死不足惜,留下性命也好。”

這次裴渙和慕容廣共事相處的也不愉快,互相使絆子,慕容廣好大喜功,先他一步進宮把功勞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製造大炮的一個官員早兩天就上了奏摺,將慕容廣乾的那些事兒報告給了元啟帝。

這會兒慕容廣估計還在沾沾自喜,還不知道皇帝早知道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慕容廣在材料上做了手腳,一半私自帶走,還派人偷圖紙,不過裴渙也沒給他機會,他偷走的東西半道上裴渙的人悄悄給他換掉了。

圖紙雖然沒換,但元啟帝知道自己兒子私自制造大炮,會怎麼想?

慕容廣剛回王府,他秘密基地的人就來彙報,基地讓人端了。

慕容廣怒了,什麼人敢端他的秘密基地,簡直活的不耐煩。

“殿下,好像是賢王的人,屬下已經讓人清理乾淨,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慕容廣偏頭,濃黑的眉皺起,慕容桀怎麼會知道他基地的位置?“圖紙呢?”

“殿下放心,圖紙還在。”

慕容廣心裡好受了點,只要圖紙還在,他就還有機會。

“所有牽扯的人不留一個活口,做的乾淨些。”慕容廣面上帶出了一絲冷毒,冷冷的說道。

王妃柳止水準備了接風宴,等人走後才敢進去,滿目柔情地望著慕容廣,“殿下,妾身和妹妹們準備了接風宴,為殿下接風洗塵,殿下多少吃點吧!”

慕容廣點點頭,和顏悅色地對柳止水道了一聲辛苦了。

他的王妃雖然不是傳言的鳳命,岳父是驃騎大將軍,手握實權。有兵權在手,比什麼輿論,聲譽都重要。

剛入座,柳止水孃家來人了,哭哭啼啼地說道:“王爺,王妃要為咱們做主啊!大爺被人打斷了四肢,請了御醫接好,但以後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什麼!王妃臉色大變,她知道自己哥哥的秉性,怕是得罪了柳家惹不起的人,驚懼萬分問道:“出手的是什麼人?你們有沒有說是本王妃的哥哥。”

下人添油加醋地道:“不說是您的哥哥還好,說是您哥哥人家才打這麼慘的。”

御醫說,往後柳家大爺成了柳瘸子,這輩子是不指望能好,除非那位出手。

慕容廣也覺得蹊蹺,他那個大舅哥是有些混賬,但也是知道分寸的人,不會隨便得罪權貴。

“你好好說,到底得罪了誰家,怎麼一回事。”

下人這才說,是柳公子聽老鴇拱火,要把曾經得罪過他的花娘和買花娘的人找出來教訓一頓,奴隸市場的人不肯說誰家買走的,後來一個知情人說人被賣到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