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臉色大變,奇恥大辱!

他慕容桀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而且還是他拋棄不要了的女人。

“你以為有裴煥給你撐腰,便可再本王面前耀武揚威了?蘇清淺,本王告訴你,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慕容桀氣憤地摔袖子走人。

蘇清淺不屑地“切!”一聲,對著慕容桀背影豎起了中指。

三月中旬,萬物復甦,京郊行宮裡擺放著各色鮮花,各種服裝的人進入宮殿內,雪國的女子個個身材高挑,肌膚白皙,眉宇間有一股英氣。大宛國人肌膚偏古銅色,衣著比較舒適隨便,祁國人比較粗狂,個子也比一般人高出不少,南域五官更深邃。

來的都是各國皇子,雪國太子雪絨姬,祁國大皇子托爾木塔,大宛段凌,北域太子北慕連城,南域宗瑾玉,越國太子上官雲頓。

楚國的代表是慕容桀和慕容博二人,其中越國還帶了一位公主來。

那公主生的貌美如花,一身紅衣更顯得嫵媚,雖不及雪絨姬國色天香,卻有一番讓人動人的風情。

“大楚皇帝皇后駕到——”

眾人起身,用自己國家的禮儀向元啟帝后二人見禮。

“諸位皇子公主遠道而來,是我楚國榮幸,諸位請坐,不必拘束。”

蘇清淺和其餘的一品誥命夫人、公主王妃等人在後面與大楚的文武百官對面坐著。

她打量了這些外國使臣們一圈,這些人大多以祁國為首,這祁國皇子看似粗野,其實不然,這人左右逢源,對國力弱小的皇子也是和顏悅色。

宮樂起,宮女們舞姿翩然曼妙,大家喝著酒,欣賞著宮女們的舞姿。

蘇清淺酒量不行,只是嚐了一口放下酒杯,她在對面文武百官中找了一圈也沒看見裴煥的影子。

“楚國的舞美則美矣,卻沒什麼新奇之處,正好,我祁國人也好舞,大家欣賞欣賞我祁國的舞。”托爾木塔手一拍,十幾個粗狂的年輕男子隨著音樂翩翩起舞,他們歌聲嘹亮,彷彿是草原上翱翔的雄鷹。

他們舞姿透著一股豪邁和大氣,給人一種熱情奔放剛健的感覺,動作看似簡單,卻引人入勝。

一舞畢,所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久聞祁國男子上馬能征戰四方,下馬能歌善舞,這幾位跳舞的男子好像是祁國殿下的護衛?”上官雲端嬌笑著問道。

她的聲音婉轉,帶著一股魅惑的感覺,令在場的男人心神盪漾。

“這次我越國帶了一件奇國,請楚國皇上皇后以及諸位皇子鑑賞。”

說著,四個越國女官抬上來一件東西,那東西用紅布蓋著,底座用的是紫檀木,看樣子那東西十分珍貴。

上官雲端起身,掀開紅布,在場只聽見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紅佈下是一塊半透明的七彩金魚,魚身大約有三四歲孩童高,魚身色彩鮮豔,尾巴微微朝上捲起,魚鱗片片閃爍光芒,那光澤如寶珠一般。

魚嘴上是一顆杏子大小透明的玻璃珠,那珠子周身透明,彷彿水珠一般。

蘇清淺淡定地看著,難怪越國雖然國土不大,卻能在這片大陸強國中有一席之地,就這煉製玻璃的水平幾乎能媲美現代。

“果然是件奇貨,楚國一向以富饒自居,不知可有能與之匹敵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