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會臉紅?你喜歡那樣的男人?”

蘇清淺搖搖手指,一臉不在意地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

裴渙手一手慵懶的拖著下巴,漫不經心的看著女人,他理解的意思就是,過去喜歡過慕容桀。

不爽,心裡很不爽!

她的心裡竟然裝過別的男人。

蘇清淺反正是對慕容桀兩口子噁心到了極點,當初兩家定親,為的是報恩,後來慕容桀看上了蘇韜玉,原主蘇清淺傷心失落,但還是選擇了成全。

如果慕容桀不四處宣揚是為報恩娶蘇韜玉,也沒什麼,偏偏要吃人血饅頭,兩頭好處都要佔著來噁心她。

剛下車,就見長公主身邊的趙嬤嬤在門口等著她。

蘇清淺只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宮裡吃席規矩大,簡直就是受罪,一身誥命服又厚又重,頭上的冠也壓的難受。

“三夫人,殿下請您過去敘話。”

蘇清淺望著裴渙,裴渙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就那麼走了。

“夫人,快請吧!別讓殿下等太久。”

在趙嬤嬤的催促下,蘇清淺只得跟了過去。

不用說,又是三堂會審。

長公主在上頭坐著,左右是林氏姐妹。

“見過長公主,大夫人。”

蘇清淺問了好,就在大夫人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長公主頓時沉下臉來,質問道:“蘇清淺,你這是誰家學的規矩,長輩沒讓坐,你也敢坐?”

蘇清淺一臉奇怪,指著對面坐著的小林氏,“我是正室,她都能坐,為什麼我不能?”

小林氏見狀,連忙站了起來,一派柔弱做派,“姐姐說的是,是妹妹失禮了,妹妹給姐姐賠禮。”說完,鄭重其事地給蘇清淺福了福身,又勸道:“姐姐還是不要惹公主殿下生氣了,我陪你站著。”

長公主看向小林氏的眼神露著滿意之色,這才是她心儀的兒媳婦。

再看看蘇清淺,怎麼看,真是怎麼不順眼,長公主揉了揉心口,她當初就不該答應讓蘇清淺過門,要是早知今日,小林氏先過門,看這個蘇清淺還怎麼囂張!

“小林氏你病還沒好,坐下說話。”長公主話鋒一轉,盯著蘇清淺,質問她:“誰讓你公然得罪嫣然的?她可是堂堂公主之尊,又是賢親王的妹子,將來.......你是要害死我們國公府和渙兒是不是!”

這頂帽子可真大。

“那依長公主的意思,她們誣陷我,我就不該反抗咯?”蘇清淺說完,又搖搖頭,似自言自語地說道:“不行,這罪名要是坐實了,不但裴家丟臉,連皇上也會被人詬病,打死都不能順著她們的意思承認。”

長公主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當真是又氣又恨,這個蘇清淺當真是得理不饒人。

“即便是嫣然公主錯了,你也該緩和著些說話。三弟妹,不說我說你,你親妹妹現在是王妃,你若為了裴家好,就該好好巴結巴結,將來給你們三房謀個前途。”林氏頓了頓,接著又說道:“三弟可是個白身,將來你們搬出國公府,別說進宮去,就是一些小官宦家怕是都不會請你們。”

“是嗎?”蘇清淺把玩著皇后給的腰牌,據說這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那我把這個腰牌還給皇后娘娘好了,反正以後也不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