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帛的說辭,伏黑惠心裡一陣哂笑,暗道:果然,自己的示弱和故意的扭曲凌月對自己的愛慕,這些都是有成效的。

尤其是之前在女主面前刻意表現的那些。

如今看看吧,夏帛真的對自己敞開了一部分的心懷——

不過……她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哼哼。

伏黑惠又是一陣輕笑。

夏帛……

夏帛她還能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呢?

其實她不知道,夏帛她的過去,那些和楚文琛,和韓子柯的過去,自己早就已經摸清楚了!當然,現在夏帛還不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這些事,誤以為在他面前還留有秘密……

如此一來嘛……夏帛對自己的愧疚,估計反而能夠成為自己得到她的愛情的利器?

想到這裡,伏黑惠臉上勾勒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道:“不會的,夏帛,倘若你有事情瞞著我,那一定有著屬於你的理由。”

夏帛有些感動。

伏黑惠看著夏帛閃動著感動的淚花的眸子,又是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沒有想到的是,夏帛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要把楚文琛的存在說出口,甚至,在夏帛心裡,楚文琛的一切都將被她束之高閣,成為一個在他面前徹底封存的記憶。

在夏帛看來,自己如今已經來到這裡,和楚文琛徹底分開了,何況兩個人早就已經和離三年了,也就與夏帛的過往毫無關係了,所以,楚文琛?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伏黑惠說出口的!

兩人相視一笑,夏帛心裡終於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含羞帶怯地依了伏黑惠的意思,兩人的手腕勾在了一起,一碗交杯藥,如約飲下。

“夫,夫君……”夏帛有些心虛地說出口。

“夫人,”伏黑惠露出欣喜的笑臉,柔聲說道,“夫人,你不如再喊一次?”

夏帛不說話,伏黑惠抓住了她的手腕,用殷切的目光看向她:“夫人?”

夏帛心下一陣抖動,只覺得自己似乎正在陷入什麼危險的泥淖。

其實……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根本稱不上壞,甚至可以說有著幾分欣喜,但一種類似於小動物般的危險直覺還是讓她有著幾分遲疑。

我這是怎麼回事?猶猶豫豫的。

夏帛在心裡唾棄自己。

難道我還在想著楚文琛嗎?

可是……既然已經接受了伏黑惠,那就不應該再想著前任了,三心二意的女子,一向是自己所瞧不上的。

輕輕一聲嘆息,夏帛回手握著伏黑惠抓著她手腕的手,終於再度說道:“夫君。”

這一聲倒是比之前那猶猶豫豫的一聲要響亮一點了。

這時候,夏帛並不知道,屋外的凌月正好聽見了她這麼一聲呼喚。

夫君……

呵呵,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