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後來我奶奶有沒有請大夫!病是反覆發作才以至於病到今天的,還是我奶奶壓根就沒有請什麼大夫,所以直接把病拖到了如今的病重的程度的!”華爾榮緊張地問道。

“這誰知——咳咳,應該是後者吧,畢竟沒見過幾個大夫去你奶奶家走動過啊!”華丹丹張口結舌了一會兒,咳嗽了兩聲,不確定地推測道。

“居然是這樣!為什麼!”華爾榮搖了搖頭,“奶奶啊,你,唉!我一定要趕緊回魯國去!”

緊張的華爾榮就這樣回到了魯國,這時候,華老太太已經病入膏肓了,在華老太太的病床前,華爾榮問道:“奶奶!聽大夫說,您這個病起先很好治的,您為什麼不治啊!為什麼啊!”

看著落淚不已的孫子,華老太太唇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說道:“對不起啊,乖孫……”

“奶奶!您這是對不起我嗎?您這是對不起您自己!您親口說過的,要親眼看著重孫子出生,好好養他到可以走路……可孫兒現在還沒來得及娶老婆呢,您這就……這就……”華爾榮哭出聲來。

勉強伸手摸了摸華爾榮的頭,華老太太嘆息一聲,說道:“奶奶是這麼說過,可是啊,乖孫,有些事,不是一個承諾就能決定得了的……”

“奶奶!”華爾榮緊張地握住了華老太太的手,說道,“您,是發生了什麼事?您告訴我,我來解決!是不是有誰要害你,還是說——”

“咳咳,我一個老太婆,能有什麼人想著害我呢?”華老太太無奈道。

“那是……”

“你知道……柳菁菁這個名字嗎?”華老太太忽然又問道。

“柳菁菁?那是誰?”華爾榮不解其意,問道。

“柳菁菁,是你奶奶我以前的名字啊……在嫁給你爺爺之前,我,我不叫顏永思……”華老太太,不,柳菁菁渾濁的眼中流出淚水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奶奶?”華爾榮心裡一頓,知道自家奶奶似乎即將要說出什麼事了,這件事應該就是她這一生的秘密,可他不想聽,因為他又意識到,奶奶或許要講的,或許就是她不願意治病的原因。

華爾榮只想讓奶奶活著,並不想聽什麼故事。

可柳菁菁自覺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於是爭分奪秒地想要把這個故事說出口。

兩方暗中拉鋸,最後是華爾榮敗退了,華爾榮無奈說道:“奶奶,您說,孫兒聽著呢。”

首先要說明的一點,是:柳菁菁要講的故事,並不是關於顏老頭的——什麼,忘了顏老頭了?還記得嗎?誤吃毒草的夏帛所見到的那個孤零零的老頭子。

其實柳菁菁的經歷很簡單,就是一個女子,因為一道菜,愛上了一個人,因為那個人,走上了一條百折不撓的路。

在顏老頭自己的故事裡,柳菁菁嫁的人並不是華爾榮的爺爺,是因為他並不知道他離開之後的事。

柳菁菁自殺過,但因為華爾榮的爺爺,她獲救了,並且因此失憶了一段時間,在這段失憶的時間裡,柳菁菁徹底忘掉了顏老頭,愛上了華爺爺,等到她終於恢復記憶,於是就嫁給了華爺爺,但因為心裡仍舊有著顏老頭,她把自己的名字給改成了‘顏永思’。

顏永思,以你之名冠我之姓,永遠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