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帛掀開了簾子之後,一路的喧譁瞬間進入了小小的車廂之中。

看了看窗外,夏帛驀然一嘆。

“一直以來都在酒樓裡忙著,我已經很久沒有出來看過了,這是這麼久一來,我第一次見到過這些景象。”

夏帛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話是真心話。

韓子柯聞言一愣:“也對,你這些時間以來,一直都在酒樓沒有出來,是兩個多月的時間吧,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過了。”

聽見韓子柯這麼說,夏帛怔了一下,想到自己之前和楚文琛去山寨的事情,又想到和王如意的那次‘意外’,可不是兩個月,於是搖了搖頭。

“你搖頭做什麼?”

夏帛一愣,韓子柯怎麼什麼都管?

在他身邊做臥底,可真是累人。

她笑了一下,掩飾般的說道:“沒什麼,就是習慣性的一個舉動罷了。”

韓子柯看著似乎是個冷酷、不近人情的傢伙,實際上心思敏感細膩。

這時候,正好是遇到了一個三岔路口,韓子柯的馬車車伕順勢停車,問了一句韓子柯去什麼地方,然後韓子柯轉頭看向夏帛,只看見夏帛的臉上殘留著一種還沒有來得及掩飾的痛苦和遺憾。

禁不住就是一愣。

她還在想著楚文琛?

……楚文琛究竟有哪裡好!難道他就是比不過楚文琛!

“你在楚家,是不是過得特別不好,以至於覺得自己度日如年般的痛苦?”

夏帛聽見這句話,頓時覺得韓子柯似乎是在和自己交流感情,連忙說道:“是啊。”

韓子柯生氣的皺緊了眉頭。

“他既然對你不好,那你當時怎麼不告訴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只要你當時願意,願意和我說,你和楚文琛之間,一定不是如今這樣,你會少受很多苦的!夏帛,你知不知道……”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見韓子柯忽然不說話了,夏帛有些疑惑。

“什麼?韓子柯,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韓子柯轉過頭去,搖了搖頭:“我以前對你說,要你做我的侍妾的話,其實……其實你一直記恨到了現在,對吧?可我現在已經改變了,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能不能——”

說著說著,韓子柯心道:她究竟什麼時候能徹底放下楚文琛呢?

他生平第一次覺得棘手。

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患得患失!

真是何其的可笑!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麼一副患得患失、欲言又止的形象,太不適合自己了!

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冷冽,現在到了夏帛的面前,往往就是十不存一。

對此,他自己覺得也萬分的無奈。

可是,一旦想到自己所愛的人愛著別人,甚至為她所愛的那個人傷害,無論如何,他都是坐不住的。

罷了!棘手就棘手吧!

誰讓他愛的人有著這麼大的魅力呢?讓他心神盪漾,如痴如醉,不能自已、無法自拔。

看著韓子柯陡然沉默下來的樣子,夏帛迷惑了一會兒。

淡淡的陽光灑在韓子柯的臉上,似乎給韓子柯面部周邊加了一層霓虹的色彩,帶著幾分光暈。

夏帛下意識的就是一愣,想到:韓子柯其實還挺好看,怪不得李雨兒對他這麼痴心,可惜,還是比不上楚文琛。

楚文琛在她的認知當中就是一個漂亮的近乎女孩子的男人。

不過,竟然沒有那麼多人像她一樣喜歡楚文琛,這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