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人的話,小二這個時候心裡倒是有了那麼一點不滿了。

什麼意思?

自己身上穿的這些衣裳……竟然是粗衣爛布?

有沒有眼力見呢?!

他偷偷打量了幾個人身上的衣裳一眼,發現幾個人穿的也沒有比他好上多少嘛!

這麼一想,立即脫口而出,說道:“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就一身粗衣爛布了?!我穿的不好嗎?你們這些外地人怎麼這樣呢!”

聽著小二極其不滿的話,那人笑笑,對小二抱歉道:“我錯了,這位小哥,我只是一時間口快了而已,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雖然嘴上笑眯眯的說著好聽的道歉話,可是心裡卻想著:真是一個土包子,這身衣裳還不叫粗衣爛布嗎?真是沒有見識,看來他還真的不是王金子,要是王金子在這裡,搞不好會寧願光著膀子,也都不願意穿著這個人身上的一身衣裳的。

他這麼想著,拉過另一個人,悄悄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

那人聞言一笑。

“你啊!”

小二狐疑看著兩個人忽然之間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忽然笑起來的樣子,不過耳朵上沒有聽見,心裡這時候也感覺像是明白了一點什麼。

一定是在偷偷說他的壞話吧?

要不,就是繼續嘲笑他的穿著打扮!

這麼想著,小二搖搖頭。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在夏帛不在酒樓的時候,他還是維持一下酒樓裡面的安穩吧,不要和客人們生事——雖然說他已經辭職了,不再是酒樓裡面的員工了,可畢竟夏帛曾經也是他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夏帛雖然性別為女,可也是他需要繼續尊敬的尊長,還是幫夏帛這麼一個忙,幫她維持酒樓裡的穩定吧。

“你真的不是那個王金子?”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過來了,問道。

小二有些無奈,說道:“當然不是了。”

那人笑笑,說道:“王金子的背上,左邊肩胛骨的地方,有個紅色的胎記,像是一隻小蝴蝶……你有沒有?我覺得你應該是有的。”

小二聞言,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背上……肩胛骨的地方……

他的的確確有個紅色的胎記!

而且,那胎記正正好好是一個小蝴蝶的樣子!

“你怎麼會……”

他艱難的看向那人,認真問道,同時感覺自己吞口水的時候,都好像被堵住了喉嚨管一樣。

這個人怎麼會知道自己背上的胎記?

這個人難道認識自己?

總不可能他就是幾個人嘴裡的那個什麼王金子吧?

他自己是誰,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嗎?

他肯定不是什麼王金子的。

小二如此篤定著,緊跟著,就看見那個人露出神神秘秘的一個微笑。

“你果然背上有著一個蝴蝶樣子的紅色胎記,是不是?”

那個人並沒有回答小二顯而易見的疑問,而是反問了小二這麼一句。

小二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你……是!我背上是有著那麼一個胎記,可是,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我自己自認為,這件事應該也之後我的親人們知道啊,你究竟是……”

聽著小二的話,那人又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