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帛的話,王某人眉毛一挑。

夏帛這時候說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我煩人?

我哪裡煩人了?!

王某人怒氣衝衝想著,看了夏帛一眼,只覺得夏帛怎麼能夠如此不識抬舉。

要知道,就連韓子柯小妾那樣的大美女都對他如此親切,如此關懷,兩個人甚至都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夏帛面貌說起來也不過只是清秀而已,究竟是哪裡來的厚臉皮來嫌棄他煩人的?

不知不覺之間,王某人完成了自己對夏帛意淫自己的意淫。

正要為此發表一番看法,這時候忽然轉念一想,整個人又頓時冷靜了下來,想到:自己這個時候正是出於夏帛的酒樓客房當中的,夏帛可是兩家酒樓的少東家,同時,據說還是某個神秘門派的大師姐……

這樣的身份,藐視他本人,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了吧?

想到這裡,王某人臉上忍不住就是一紅,覺得自己心裡面尷尬極了。

同時,心裡面有多多少少有了一點慶幸的情緒出現了——幸好他之前沒有真的對‘夏帛看不上自己’這一點發表出什麼看法來,否則的話,這話一說,只怕當場就要貽笑大方,讓夏帛笑掉大牙了!

暗自在心裡面說了一聲僥倖,王某人伸手擦了擦額頭,不知不覺之間,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夏帛狐疑看著王某人忽然伸手擦汗的樣子,心裡想了想,說道:“你的傷口上面,麻藥的藥勁兒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聽見夏帛這麼一問,王某人頓時一愣,說道:“什麼麻藥?”

夏帛說道:“就是之前你被哈哈那隻狗崽子咬傷了之後,昏過去了,為了挖掉你肩膀上面的那些爛肉,我請來的大夫給你上了麻沸散——你問我這麼一個問題,看來是麻沸散的藥性還沒有過去,既然這樣,又為什麼忽然擦汗呢?不應該啊,你都沒有覺得疼,不是嗎?”

聞言,王某人臉上一陣窘迫,說道:“原來是這樣……麻沸散的藥性想來是還沒有消失的,所以現在我除了起身的時候感覺特別的痛之外,肩膀上是感覺不到什麼異樣的……我方才忽然擦汗,只是想到了,額,想到了……想到了韓子柯!”

他支支吾吾一會兒,知道自己不能說出自己心裡面對於夏帛真正的想法,於是連忙給自己臨時找了一個理由。

夏帛聞言點頭,非常理解的說道:“韓子柯那邊,的確讓人擔憂……不過你也別害怕,韓子柯應該不會真的如此喪心病狂殺了她的,說不定她只是悄悄一個人藏起來了,所以你才找不到她……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辦成的。”

頓了頓,看見王某人臉上一陣遲來的失落表情,夏帛心裡有些不忍,於是又主動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問道:“你之前說要我幫你做一件事……這第二件事,你究竟是想要讓我幫你做什麼啊?”

之所以會忽然問王某人這個問題,除了是想要轉移話題,讓王某人從有可能失去‘她’的傷懷中掙脫出來之外,還有一點,是夏帛真的挺好奇的。

夏帛是真的好奇,想要知道,王某人這第二個想讓自己辦到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聽到夏帛這麼一個問題,王某人下意識的收斂了自己對於小妾的悲傷,然後就是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