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氏的話,楚文琛臉色一紅。

“她……她沒有。”

楚文琛這麼輕聲輕氣的說著,生怕洩露了什麼。

難道要和許氏這位丈母孃說,自己和夏帛現在關係特別的不好?夏帛非要吵著鬧著和自己和離?

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楚文琛自己也心裡清楚,許氏看著似乎和他關係不錯,但是實際上她究竟還是夏帛的親孃,如果知道了夏帛和自己之間的矛盾,到時候肯定是要站在夏帛那邊的。

現在楚文琛要穩住許氏,不能讓許氏知道自己和夏帛的矛盾到底鬧得有多大了。

所以他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兒,又對許氏這麼說道:“娘,您不知道,現在酒樓那邊的事情比較多,而且又開了一家寵物糧店,夏帛特別的忙,所以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回來了。”

聽見楚文琛的話,許氏不疑有他。

其實她只是看著楚文琛,對自己還是那副恭敬體貼的樣子,怎麼又可能想得到,楚文琛現在和夏帛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已經鬧到了那種地步了呢?

聞言,許氏對著楚文琛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說著說著,許氏皺了皺眉毛,想著:夏帛那邊竟然那麼忙的嗎?之前也沒有聽她和我抱怨過……哎,她現在身邊已經有了楚文琛,又有了一個小二做幫手,怎麼還是那麼多的活,忙不過來呢?

要不……她以後也去夏帛的酒樓裡面幫忙算了!

許氏想到這裡,正要和楚文琛說一聲,但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楚文琛究竟能不能做夏帛的主——畢竟她還記著呢,夏帛之前和她說了的,只聽夏帛她的話,所以最後也沒有和楚文琛說,而是又想著:一會兒我自己去酒樓裡面找帛兒,和她說。

楚文琛看著許氏對著自己點頭之後,又不經意的皺了皺眉毛的樣子,頓時心裡一片緊張,生怕許氏看出來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等了一會兒,發現許氏其實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樣精明,看出來了什麼,頓時又放下心來。

楚文琛長長出了一口氣。

楚文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許氏忽然想起來什麼,對楚文琛說道:“對了,女婿,你會不會給狗看病啊?你不是說夏帛那邊又搞了一個寵物糧店的嗎?應該也會照顧寵物的吧?我這兩天收養了一條流浪狗,它好像有點病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呢?”

流浪狗?

讓我看看?

楚文琛聞言一愣。

艱難的對許氏點了點頭,說道:“我……我其實不會,但是我會幫您看看的……對了那隻流浪狗呢?”

許氏伸手朝著後院一指。

“那兒呢!女婿你看!就是那隻狗。”

楚文琛走過去,看了一眼,原來是隻癩皮狗。

“女婿,你會看嗎?”

楚文琛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我儘量試一試,實在不行的話,會幫您找獸醫的。”

許氏聞言放心了,對楚文琛說了一聲謝謝。

楚文琛聞言,連忙說道:“這哪裡需要謝謝呢?我們是一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