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許久,一道玉珍蝦二十文,一道清冷盤十五文,一道地裡米九文錢,一道奶油花捲六文,加起來不就是五十文?那多出來的一文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算了半天,還是沒有算出來。

既然這個賬連自家賬房也算不出來,那麼就說明客人說的是對的,可是賬房卻不願意真的把那一文錢給出去,因為他覺得,客人的話裡一定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自己暫時還沒有找到罷了!

就因為這麼一個緣故,客人和賬房吵了起來,緊跟著,又牽扯了很多的客人。

這件事鬧得愈演愈烈,最後幾乎到了難以收場的地步了,這不,賬房自覺自己無法收拾了,只能叫了一個小二,讓他過來請夏帛來定奪了。

夏帛皺了皺眉。

這事情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了。

這明顯是一個算數方面的問題——從頭到尾,就根本沒有多出來的那一文錢,所謂的五十一文,只不過是一個假象罷了。

想到這裡,夏帛對小二說道:“你不要著急,先等一等,我一會兒就和你一起去酒樓裡面,把這件事情解決!”

小二聞言一喜,說道:“是,有您出馬的話,這件事想必就能迎刃而解了!”

夏帛笑了笑,搖了搖頭。

小二愣了愣。

接著,就聽夏帛說道:“不是我出馬就能迎刃而解,其實只要你們每個人自己不要陷入那位客人的語言陷阱的話,自己也能想到如何解決的。”

小二撓了撓頭,不知道夏帛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

我們自己就能解決?

不可能吧?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這件是非常的棘手啊!

夏帛也不多和他說,打算等到了酒樓之後,再把這件事徹底給所有人掰扯明白。

過了一會兒,夏帛跟著小二到了自家其中一家酒樓這邊。

酒樓外面層層都是人,都在看熱鬧一樣圍著。

夏帛好不容易和小二一起擠進了酒樓,迎面就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客人正指著賬房的鼻子罵街。

賬房雖然被他指著鼻子罵街,但是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見退縮,只是說著:“這一文錢沒有掰扯明白,我就堅決不能給你!這是原則!”

夏帛聽完賬房的話之後,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賬房這個人平日裡也不顯山露水的,居然這麼有原則。

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以後看來可以順勢給賬房多加點工資了。

夏帛這麼想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高聲對賬房和那位怒氣衝衝的客人說道:“這件事我來解決!”

賬房一看見夏帛來了,頓時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說道:“太好了!”

客人說道:“你是什麼人?”

夏帛面容清秀,倒是不那麼咄咄逼人,不像其他老闆或者老闆娘一眼,一臉精明的算計,客人只是看了一眼,還以為她也是一個食客,於是說道:“你一個客人,也來解決人家酒樓的事情?沒的自找麻煩!等他們酒樓的老闆來了再說吧!”

夏帛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這家酒樓的老闆。”

客人一愣,說道:“就你?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