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此時也不知道自家大少爺就在這裡,聽到許氏問的話後,便恭敬地回答了,“許夫人,奴才楚葉,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廝,今日過來是得了大少爺的吩咐,來給許夫人您送丫鬟婆子過來伺候,一會您好好的挑一挑。”

夏帛聽完楚葉的話後,愣了一下,接著就像楚文琛看了過去,“不錯嘛,沒想到你想的還挺周到的,也難怪我娘會那麼喜歡你。”

看著夏帛臉上的小表情,楚文琛勾著唇說道,“能被岳母喜歡是我的榮幸。”

夏帛聽到這話後,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傢伙還真是會油嘴滑舌,以前自己怎麼沒發現呢,“切。”

也不知道之前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會覺得楚文琛比較高冷,現在接觸久了,發現那都是表象而已,表面上高冷,那裡油嘴滑舌,腹黑的很呢。

只是這麼一會的功夫,也不知道外面說了什麼,仔細一聽,感覺好像亂糟糟的,當下夏帛就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說道,“我去看看。”

說完也不等楚文琛回話,就直接從裡屋出去了,從屋子裡出去就看到院子裡站了不少人。

仔細一看,還能夠看出這些人全都是女的,透過這一點就能夠看出楚文琛手底下的人辦事挺不錯的。

楚葉看到夏帛從屋子裡出來了,便走過來,對著夏帛行禮,“見過大少奶奶。”

夏帛隨意的揮了揮手,就饒有興趣的圍著那些人轉了一圈,“起來吧,不必多禮。”

楚葉看出了夏帛對於這些下人有些興趣,便開口解釋道,“大少奶奶,奴才不知道許夫人喜歡什麼樣的丫鬟婆子,不敢自作主張,所以才把人牙子帶過來的。”

先別說別的,就楚葉認真恭敬的態度,就讓夏帛非常滿意,“這事做的不錯,回頭我讓你家大少爺賞你。”

楚葉聽到夏帛說的話,臉上一喜,連忙說道,“多謝大少奶奶。”

現在楚葉可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大少奶奶在大少爺的心中地位可不輕呀,要不昨天晚上大少爺怎麼會那麼晚了還親自去找自己吩咐下人的事情。

看來以後得好好的巴結巴結這位大少奶奶了,說不得以後做錯了事情,還能夠讓大少奶奶給大少爺吹吹枕邊風,他自己不就不會挨罰了嗎?

夏帛完全不知道楚葉心裡的那些小心思,一門心思的全部在挑選丫鬟的事情上,“娘,您挑幾個,看看哪個合您的眼緣。”

許氏看著站在院子中間的這些人,都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有一天會過上有丫鬟伺候的日子。

不過對於挑選丫鬟的方面,自己就有協作不來了,當下便直接搖了搖頭,乾脆就把事情交給了夏帛,“這……我哪能挑的出來呀?要不你幫娘挑倆得了。”

夏帛看著許氏滿臉拒絕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勉強不來,當下就點頭答應了,“好吧,我來就我來吧。”

接著摸著下巴往前走了幾步,從頭走到尾,挨個把所有的人都看了一遍。

夏帛挨個把所有的人都仔細觀察了一遍,從中挑選出來了,兩個丫鬟,還有一個婆子,“你,還有你,還有你出來。”

當然,夏帛之所以挑選這三個人是有原因的,首先這三個人目光比較澄澈,不像是那種心機多的人,其次是這三個人的站姿和態度,明顯的看出和其他人不一樣。

夏帛猜想這三個人估計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雖然心裡比較屬意這三個人,不過夏帛卻沒有過早的下定論。

看了三個人一會兒,忽然間問道,“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問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牙行?又或者是以前有沒有伺候過人?又是在哪裡待過?”

年紀大一點的脖子先站出來,對著夏帛行禮,接著恭敬的說道,“老奴桂花,人們都管老奴叫桂嬸,是被主家發賣到牙行的,原先老奴是在某個官老爺家廚房裡做管家,夫人們鬥法,苦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出了人命,查不到人,官老爺一怒之下,把我們廚房裡所有的人都發賣了,就連家裡人都沒有放過。”

夏帛聽到這些後,瞭然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但是以前看宮鬥劇的時候可看到過不少類似的情節。

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主子們鬥法可不就是哭了,底下的下人們了嗎?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看桂嬸,“這樣啊,那你的家人呢?”

桂嬸懂得審視,知道夏帛問這些是要把自己留下的意思,一點隱瞞都沒有。

直接把夏帛問的這些話全部說了出來,“回夫人的話,老頭子和兩個兒子兒媳今早就被這位管事選中,送到莊子上幹活去了。”

夏帛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桂嬸家裡的人被楚葉選走送到莊子上去了,那麼這個人就是可以用的。

畢竟手上還有一家人的人質,雖然夏帛並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但是卻也不願意讓許氏冒險,“哦,好,你可以留下了。”

說完夏帛的眼神又落在了邊上那兩個小丫鬟的身上。

其中一個小丫鬟接觸到夏帛的眼神後,率先走了出來,“奴婢桃香見過夫人,奴婢以前和桂嬸是一個府上的,不過奴婢是伺候不力被主子發賣出來的,奴婢之前是伺候一位夫人的,那夫人不小心滑了胎,所以……”

夏帛剛才在這個丫鬟桃香說話的時候仔細觀察了她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小心機。

如果這個桃香說的是真的,那夏帛大概就明白了,這個丫環估摸著是被牽連的。

想想也是,某位夫人忽然滑了胎,首先倒黴的肯定是身邊伺候的人啊,夏帛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番。

接著夏帛便繼續問道,“那你家裡面還有什麼人?”

桃香仔細想了想,又對著夏帛搖了搖頭,“回夫人,奴婢是自小被埋到府裡面去的,由於年紀太小了,這麼多年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不過依稀記得家裡的人好像挺多的,離這也很遠,其他的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