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李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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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柯從酒樓出去,走到外面停頓了一下,轉身抬頭望夏帛所在的那個包間看了一眼,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深意。
轉身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走到了一家酒肆面前,聽了一下,緊接著就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酒肆,就直接上了二樓,上了二樓走到一個包間外面,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韓子柯推門走進包間,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裡胡哨,吊兒郎當的年輕男子半倚靠在窗戶邊,手上還拿著一些瓜子,正在嗑。
年輕男子名叫李泉良,和韓子柯是好哥們,兩個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之間的情分堪比親兄弟。
兩個人的相識可以說是一段孽緣,從兩人很小的時候開始韓子柯的大哥也就是韓子瑜就是京城人人得知人人誇讚的大才子。
韓子柯和李泉良兩人的父親是昔日的同窗兼好友,現在都各自有了不小的官位,分別是戶部尚書韓庚和禮部尚書李松濤,政治上沒有衝突,所以這些年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比較好,經常會相互走動。
然李泉良從小就比較貪玩不愛讀書,因為父親是禮部尚書,所以家裡對於李泉良的管教就嚴一些,不過李泉良從小就比較叛逆經常幹各種各樣的壞事。
後來長大了一些,更是到了貓嫌狗厭的地步,禮部尚書看著自己這個頑劣的兒子,又看著好友戶部尚書有個有著才子名號的大兒子,心裡實在是羨慕的很。
又對自己頑劣的兒子李泉良恨鐵不成鋼,於是乎在李泉良每次闖完禍了之後,都會把韓子瑜拿出來和他做對比,導致李泉良後來一聽到韓子瑜這個名字就十分的厭煩,對於韓子柯一家人也沒什麼好感了。
一次李泉良和父親李松濤去某家參加宴會時,遇到了同和父親來參加宴會的韓子柯,偶然間得知韓子柯是有名的大才子韓子瑜的弟弟後,就看對方有點不順眼了。
後來更是因為一點小事和韓子柯打起來了,可以說兩個人是不打不相識,正是因為打了一架,讓兩個人成為了朋友,之後平日裡讀書和玩鬧都會一起,彼此之間的兄弟情也越來越深厚。
這會兒李泉良嘴裡面磕著瓜子,看到韓子柯從外面走進來了,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呦,不是說去會一會那個畫圖的人嗎?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該不會你小子是偷偷的跑去玩了吧?”
說話間,李泉良就把手上的瓜子磕完了,拍了拍手,又抖了抖身上粘的瓜子皮,便大步走了過來。
隨意的坐在桌子前,翹著兒郎腿,嗑瓜子磕的口乾舌燥,趕緊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口。
韓子柯坐在桌子前,看著李泉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誰跟你一樣呀。”
李泉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身子微微傾斜,胳膊柱在桌子上,半倚靠在桌子邊,手裡拿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我怎麼了,我倒覺得我這樣挺好的,一直吃吃玩玩多好啊,我爹現在管的越發嚴厲了,我現在好不容易跑出來,自然是要好好的玩一玩。”
韓子柯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這麼多年了真是一點都變,眼瞅著自己都接手家裡的生意了,這位兄弟還在玩,真是一點都不著急。
看著李泉良嘆了嘆氣,隨後語重心長的對著他說道,“你也該收收心了,都不小了,你還能一直玩下去啊,你可別忘了,你家就你一個男丁,你遲早要頂上的,再這樣繼續下去你爹該著急了。”
雖然此時李泉良看著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不少,眼神都變得嚴肅了,聽到韓子柯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
就在韓子柯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李泉良忽然認真的說道,“知道了,這次回去了,以後就不出來了。”
韓子柯聽到好友的決定後,愣了一下,自己剛才也只是勸勸他而且,沒想到他會聽進去,不過看他這副樣子應該是這次出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決定,“認真的。”
李泉良扭頭笑著對韓子柯點頭,逆著光隱約能夠看到他的眼眶有淚光閃爍,“嗯,前段時間忽然發現我爹好像多了很多白頭髮,我爹老了,這些年雖然我爹管我管的嚴了,但是每次我都能偷偷的跑出來,我知道我爹都是故意的,知道我閒不住,還故意把我放出來,為的就是讓我趁著現在好好的玩一玩,以後可能就要拘在京城那個吃人的地方了。”
聽到李泉良這番話,韓子柯才發現他好像忽然長大成熟了不少,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肯定是不會想到他說的這些的,確實是長大了,不過想到以後,倒覺得這也不是壞事。
只是覺得有些難受,喉嚨發緊難受,過了一會兒,故作輕鬆的看著李泉良笑著說道,“你小子想通就行,以後有事儘管跟我說,千萬別客氣,哎呀,我就是上邊還有我哥頂著呢,才能這樣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否則咱倆都是一樣的。”
李泉良上下打量了韓子柯一番,隨後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這還用你說,不過就你這樣的,估計我真有什麼事的時候你也幫不上忙。”
韓子柯一看這小子還好意思嫌棄自己,頓時覺得自己剛才的感情都白費了,有些麼好氣的直接翻了個白眼,“呵,果然就不應該給你好臉色,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識好歹。”
李泉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很快又想到了韓子柯來這的目的,當下便有些好奇的問道,“切,話說你見到你想見的那個人了嗎?”
聽到李泉良問的話,韓子柯想到了剛進包間見到夏帛時的場景,起初並沒有在意夏帛,但是在徐掌櫃介紹的時候才正視起這個女子來,“見到了,之前有聽說過是一個女人畫的圖,只是沒想到去了之後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比我妹妹還要小一些,竟然有那般才華,當真是厲害,最主要的是她竟然知道很多,就連我都不知道東西,聊天間,看著那女子侃侃而談的樣子,我都有心思會不如。”